他怕自己会被当成变态。
何梦月张开嘴巴,无奈了。
对牛弹琴。
两人各讲各的。
她放弃。
反正妈妈那边,她会去劝说。
暂时解决一件难题,她秀气打了一个哈欠。
“睡吧,时间不早了。”
谢星剑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描摹着她的眉眼。
多么可惜,不能看到小保姆的脸庞。
他想看看她长得什么样。
何梦月眼皮子颤抖两下,闭上眼睛,猫一样蹭了蹭谢星剑的手掌。
谢星剑的手指往下移,慢慢变了味道。
手指在红唇上面反复摩挲。
理智失控。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小保姆的唇。
何梦月睁开眼睛,张开嘴巴,反而方便他为所作为。
节节攀升的温度,何梦月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桃花眼水润灿烂,眼尾带着嫣红。
谢星剑用拳头抵着嘴唇,克制地咳嗽一声。
“睡吧。”
何梦月有种感觉,他克制了。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少爷帮忙解决问题,她是感激的。
结果他又开始占便宜,像是收取利息一样。
“不睡觉,继续亲亲吗?”
谢星剑挽起一半袖子,小臂青筋脉络分明。
他在何梦月耳边低声说道。
他也觉得挺变态的。
何梦月刷的拉起被子,盖住脸颊。
怕谢星剑偷袭,甚至用力地揪住被子。
嘴唇微肿,发麻,与那天的感觉一样。
她甚至怀疑谢星剑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
“被子里边的空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