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剑轻笑着去扯被子。
完了,被当成臭流氓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何梦月解释,大概是生理性喜欢,遇到她,只想贴着她的身体。
肌肤像是有什么饥渴症。
扯了两下,没扯动。
不是力气不够,是不舍得。
谢星剑没有再试图扯被子,拿过床头柜的书读了起来。
今天的胎教没有进行。
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中,何梦月睡了过去。
谢星剑估摸着时间,放下书合上。
将被子掀开,在何梦月肚子上面吻了一下。
“孩子,晚安。”
然后吻落在何梦月唇上。
“小保姆,晚安。”
不敢持续太久,怕自己不舍得。
重新给何梦月盖好被子,抬脚准备离开。
**的何梦月有了动静。
她睡的并不安稳,再次哭了起来。
谢星剑重新坐回去,何梦月在睡梦中,没有醒来。
“发生了什么事?”
谢星剑试图找到缘由。
是因为家人吗,问题已经解决。
“不是我,我没有作弊。”
何梦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睡梦中。
“你为什么要为了简安弄丢我的奖学金,你。。。。。。混蛋。”
何梦月没有骂过人,想了半天,想到一个最最可恶的词。
谢星剑浓稠的黑眸中一片沉寂,从小保姆断断续续的表述中,推测出真相。
她哭,与奖学金有关。
恍惚想起,询问她的考试成绩,至今没有得到答案。
出事了。
谢星剑安抚好何梦月,握住手机出去。
“调查下梦月在学校的事情,与奖学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