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脸盯着他,大有他敢说她一句不是,她就堵嘴的霸道。
裴予淮委屈地擦眼角,“您最好的朋友,余晴欢余女士!她欺负我和蕴蕴!”
姜蕴:“……”
还好,不是告她的状。
但他这柔弱不能自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您是不知道,我和蕴蕴好意关心她,她一张嘴就骂我们,骂得特别难听,我和蕴蕴都要被她骂哭了。”
“她仗着是您的闺蜜,做了很多伤害到我和蕴蕴的坏事,言语的欺辱已经算轻的,还有,她动不动想上手打人,念在她是长辈,我们忍耐她颇多。”
才听了两句,姜蕴默默捂脸。
小声嘀咕,“你在妈妈面前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我说的是事实。”
男人敛去所有不着调,声线沉而清晰。
“而且,我是真的有点难过。”
“妈,余女士骂蕴蕴是扫把星,说她的存在是个错误。”
裴予淮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惯含戏谑的桃花眼,此刻闪着清亮的光。
“我觉得余女士说得不对,蕴蕴很好,是最聪慧、最坚韧、最最好的姑娘。余女士的那些指责,明摆着,是她为了名正言顺满足自己的私心,对蕴蕴的恶意中伤。”
姜蕴怔了怔,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裴予淮的话,与其说,是讲给母亲,不如说,是在说给她听。
“妈肯定也和我一样,觉得蕴蕴世界第一好。”
裴予淮虔诚地拜托。
“等余晴欢离开这,去到妈在的那边,您一定要帮我和蕴蕴骂她,多骂!”
微风卷起她垂落肩膀的发梢,姜蕴张了张嘴,“裴予淮……”
“怎么?”他侧头。
“你……”姜蕴喉咙酸涩,心里有点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她情绪不对,裴予淮勾唇笑笑。
“妈答应我了,等见到余晴欢,会帮她女儿女婿找回场子。”
满心难以直言的感动,被这句得意洋洋的笃信戳破。
姜蕴无语嗔他,“什么时候答应的?我怎么不知道!”
裴予淮信誓旦旦,“妈一定会答应,毕竟,你是妈最爱的女儿,我这个女婿,也应该会被顺带爱屋及乌。”
姜蕴:“……”
“你是一点也不担心妈妈不满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