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想打感情牌,以此弥补你们缺失的童年?”
裴予淮戏谑,“老爷子没那么善良。”
姜蕴:“……”
“我哥,年纪不小了。”裴予淮意有所指,“老爷子觉得他是时候要个孩子了,不然再过几年可能想要都要不起。”
姜蕴自动过滤这人最后半句,像是阴阳裴见越身体不行的话。
“他没结婚,哪来的立场要孩子?”
“我哥的婚姻,在老爷子看来没有利用价值。”
裴老从不催裴见越结婚,因为裴见越身份尴尬,没法缔结一门门当户对的姻亲。
“他呢,又想享受颐养曾孙的天伦之乐。”
裴予淮讥讽,“他就是那样,只关注对他有用,以及他想要的。”
姜蕴看着电梯电子屏跳动的数字,琢磨出不对来。
裴老想让裴予淮和薛茜倩凑对,她以为单纯是裴老控制欲太重,想掌控裴予淮的婚姻,照裴予淮这么说,她天真了!分明是裴老爷子觉得薛家能给裴家带来更大的利益!
“我要是在现场,也许很难控制得住不骂他神经病。”
叮咚,电梯停在22楼。
裴予淮迈步,“为我哥打抱不平?”
姜蕴幽幽睨他,吐槽,“我怎么感觉,你这一整晚都在拈酸吃醋?”
输入密码,推开门。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
门合上的那声轻响出现的下一刻。
姜蕴后背隔着宽厚的手掌,撞上玄关处的储物柜。
楼道的灯光被隔绝在外。
“好了,蕴蕴可以继续哄我了。”
裴予淮一只手垫在姜蕴的腰后,一手揽着她的后颈。
姜蕴抬眸,就着夜色凝望那双漆黑暗沉的桃花眼。
半晌,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仰头咬他。
“好奇怪啊,这糖怎么酸不拉几的。”
笑盈盈的调侃,含糊地没入纠缠的唇齿间。
亲得嘴唇发麻。
“我哄好我们家裴先生了吗?”姜蕴晃晃悠悠挂在男人身上,问他。
裴予淮吐息灼热,“还没。”
他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先稍等,我觉得我有必要问清楚,你是吃哪门子的醋?”
姜蕴戳了戳他紧绷的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