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你就看他。”裴予淮的语气酸得能挤出酸水来。
姜蕴:“?”
堂堂裴氏集团掌权人,不带这样冤枉人的吧?
“裴少,我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裴予淮幽怨,“他的话不是专门对着你说的,你不看他,合情合理。”
姜蕴拉长尾音唔了一声,“好歹相识一场,那样也太冷漠了。”
“你就是很在意他!所以才会有控制不住把视线放在他周边的潜意识!”
越说,低哑声音里的委屈感越重。
姜蕴:“……”
幸好他没听见裴见越喊她“蕴蕴”,不然岂不是更……
“你不讲道理!”姜蕴拉着围巾的两端,往下扯了扯。
“你竟然反过来指责我。”被那股力道带得低下头,裴予淮顺势埋在她的肩膀,高挺的鼻尖蹭过她脖颈的大动脉。
“我要难过了。”
姜蕴没什么致命处被无限接近的警惕,倒是痒。
非常痒。
“行行行,我的错。”
她想推开他,被他抱得太紧,没推动。
只好妥协,“那,下次见面,我争取半个眼神都不给他。”
“还有下次见面?”裴予淮恍若领地被侵占的狼。
姜蕴无语,“我难道不去参加裴老的寿宴?”
裴予淮:“……”忘了这事。
喉咙溢出一声情绪复杂的叹息,他掰回最初的话题。
“蕴蕴再哄哄我。”
“你想要哪种哄法?”姜蕴漫不经心,哼笑。
裴予淮咬开她内搭的最上面那颗扣子,“我们昨天买的……还有一盒。”
姜蕴红着脸,想给他一拳。
“裴少,凉在**那种死法,是真的,很丢人!”
昨晚已经很过分!
还来?
她的腰明天岂不是不能要了?
“蕴蕴质疑我的能力?”裴予淮眸底暗色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