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把剩下半只脚也挪进电梯,层数越往上,电梯里人越少。
离顶楼还有最后三层,轿厢里只剩裴予淮和沈岚月。
沈岚月安静如鸡。
裴予淮掀了掀眼皮,“沈大小姐的消息真灵通。”
沈岚月装傻,“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裴予淮冷笑,“你但凡稍微收敛一下你那,‘原来身体不好不能根据外在看出来’的感慨眼神呢。”
沈岚月:“……”心虚垂头。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顶层。
沈岚月是上来找姜蕴的,裴予淮来了,闺蜜百分之百会被霸占,她觉得她可以原路返回了。
眼角余光睨着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沈岚月冷不丁开口。
“裴少,你的那个白月光,是真实存在的人吗?”
沈家大小姐在无忧无虑的年龄段,谈过刻骨铭心的恋爱,她很清楚,一个人看自己喜欢的人时,会是什么样的眼神。
就像她会觉得裴见越的态度不清白,这个说是心有白月光的家伙,在蕴蕴身边的状态,同样无比特殊。
裴予淮脚步微顿。
没等他回答,电梯门已然合拢,电子屏上的数字开始下行。
眸光暗了暗,他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晦涩,迈步朝总裁办走去。
姜蕴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连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敲门声响起。
她以为是秘书来给她送下一场会议的资料,扬声道“请进”。
头也没回,懒洋洋握着水杯,倚在饮水机旁的柜子边,等水装满。
陌生的皮鞋踏在地板的节奏传入耳畔,姜蕴猛地意识到不是秘书。
惊讶转头,下一秒,带着淡淡松香气息的身躯覆近。
她手里的杯子被拿走。
明亮的日光下,一个几乎算得上掠夺的吻,又深又重。
男人贴在她嘴唇上的唇瓣,很干。
不过片刻,就湿润了。
凶猛又热烈的吻里携卷着愠怒。
姜蕴有些招架不住。
缺氧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