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予淮终于愿意放人,她的鼻腔尽是腥甜腥甜的血腥味。
不知道谁咬的谁。
“裴予淮!”姜蕴晕晕乎乎地表达生气。
然而,她浑身都是软的,声音自然也是。
攻击力为零。
裴予淮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按着她的腰肢。
将她严丝合缝锁在怀里,“蕴蕴感受到了吗?”
姜蕴眼尾泛着泪光闪闪的薄红,“我要窒息了!”
这种零距离,她很难感受不到!
但她实在说不出口!
“先回答我。”裴予淮俯身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嘴巴的刺痛还没缓下去,又来一记半疼半痒的酥麻,姜蕴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听了都羞耻的轻吟。
裴予淮喉结滚动,低低闷笑出声,动作转成温柔的吻。
姜蕴脸颊滚烫,“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你先放开我!”
“不行。”裴予淮拒绝她的要求,“现在感受得还不够彻底。”
姜蕴:“?”
不祥的预感冒头,紧接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经男人的手放进她的掌心。
哪怕不看,她都知道那是什么。
姜蕴头皮发麻,“不可以!我待会儿要开会!”
“很重要的会?”裴予淮指腹轻轻捻了捻她嫣红的唇瓣。
姜蕴勉力维持正经,“就算不是非常重要,也不能缺席。”
“你一来我就连会都不开了?成何体统!”
裴予淮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粲然一笑,“还是,别去了吧。”
“为什么”没来得及问出口,只见男人伸手进外套的口袋,慢条斯理,掏出第二个,和她手里被迫拿着的,一模一样的小盒子。
姜蕴炸毛,“你你你,你想干嘛?”
“当然是,满足我家裴太太。”边说,裴予淮边撕开最外包装的透明薄膜。
“喝了那么多天十全大补汤,我要是还一点用没有,我家裴太太得多失望。”
姜蕴耳根通红,慌张又心虚,“我如果说汤是个误会,你信吗?”
男人眼尾挑了挑,“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