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热得脑海糊成一团浆糊。
带着凶性的吻,不断下滑。
她艰难从失控的情潮中找回意识。
抓住男人撑在墙壁的胳膊。
“裴予淮!等等!我们先把这几天的账算清楚!”
“账?”裴予淮直起身体。
姜蕴眼疾手快,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他的嘴。
不能再亲下去了!她不能带着一身印子穿礼服!
裴予淮弯了弯桃花眼。
他要不要提醒她,她用双手来堵他的嘴,他的双手空闲得可以对她做更多其他事。
“你跟你说,我怀疑,你冷暴力我!”
脑海里一些见不得光的黄色废料,被这一句控诉击碎。
裴予淮:“?”
他握上她的手腕,缓缓下拉,哑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近一周内!一直!”姜蕴理直气壮。
裴予淮捏了捏她粉红粉红的脸颊,“你污蔑我。”
“我除了没有办法接你下班,有送你上班,周末有抽空给你做饭,每天晚上有哄你睡觉,有陪你看电影,也有帮你关注当季新款的高定。”
姜蕴:“……”
她再度面临,和在连景面前描述裴予淮的症状一样的羞耻困境。
她要怎么优雅得体地告诉他,她是根据他在**的表现……得出他要不就是肾虚,要不就是故意冷暴力她的结论的呢?
红肿的嘴唇抿了抿,姜蕴露出尴尬的微笑。
“你自己反思一下?”
若不是她的小表情很认真,裴予淮几乎要以为,这是她为了脱身胡诌的话术。
姜蕴补充,“结合十全大补汤反思。”
裴予淮稍稍撤开一些,好让自己的思绪得以正常运转。
姜蕴趁机从他怀里钻走,坐到休息间的一米二小**,平复呼吸。
风轻轻吹起窗帘。
姜蕴拿起遥控,把窗帘全部打开,下午时分的阳光很是灿烂。
裴予淮屈膝蹲下,“我知道了。”
“蕴蕴,你是因为我晚上没缠着你……由此担心我身体出了问题。”
男人眉梢挂着再明显不过的戏谑。
“现下证明我的身体没毛病,转而认为我应该是在冷暴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