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给他鼓掌,“哇——全对!”
太好了!和聪明人交流就是快乐!
裴予淮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由失笑。
“早知道装傻好了,让你亲口说。”
姜蕴轻哼一声,板起脸,“所以,你的解释呢?”
裴予淮单手撑着床沿,银色腕表衬得白皙修长的指骨愈发冷感消沉。
“我反省了自己前段时间的不知节制,深刻认识到那样不好,想修身养性。”
姜蕴嘴角抽搐,“你看我信吗?”
就他刚刚那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的凶狠,修身养性?
裴予淮蹲着的姿势比她盘膝坐着要矮很多,当即仰头,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的眼底,“蕴蕴,你怎么不怀疑我出轨?”
“我生活一切如常,唯独**冷淡,比起冷暴力,更合理的解释不应该是,我把精力用去了别的地方?”
姜蕴一愣,“你不会。”
毫不犹豫的笃定。
裴予淮眼底闪过细碎的亮芒,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么信我啊?”
姜蕴点点头,还是那么肯定的神情,“你绝对不会!”
愉悦从漆黑的瞳仁争先恐后漫出,裴予淮笑得胸腔微微震动。
“好吧,我坦白,我最近在单方面地和你闹别扭。”
虽然,由于他舍不得过火,以至于她压根没发现他压着的情绪。
姜蕴:“?”
“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裴予淮扬眉,“你也反思一下呢?”
两相对视,沉默长达半分钟。
姜蕴心虚地移开视线,“你闹别扭的方式,挺特别啊。”
“猜到了?”裴予淮不接她转移重点的茬。
姜蕴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你为什么不坐上来?蹲着不累?”
裴予淮眸光一顿,“坐着不雅观,你会觉得我在耍流氓。”
姜蕴跟着他视角下瞥。
原本降温降得七七八八的脸颊,瞬间重新红成水蜜桃。
“你怎么还……不是休息这么久了吗!”
“这就要归功于裴太太的十全大补汤的功效了。”裴予淮要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