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姜蕴叹气,“完蛋!我的工作!”
“明天周日,只要明晚之前退烧,周一能照常上班。”裴予淮试了试杯壁的温度,揽着姜蕴的腰把人扶起来。
姜蕴乖乖接过裴予淮递来的水杯。
她的头发乱糟糟耷拉在后背,精气神不好,整个人恹恹的。
小脸也皱巴巴,看着让人心疼。
“想吃什么?喝粥?还是吃面条?”裴予淮温声问。
姜蕴蹙眉思索了一会儿,“能不吃吗?”
“不行。”上一秒还好好说话的人瞬间变脸,“如果想不出来,我给你煮面条,比较快。”
“好吧,那就面条。”姜蕴掀开被子,“我要看着你做饭。”
裴予淮不强求她闷在卧室,反正家里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待在哪儿没区别。
姜蕴也没跟进厨房添乱,坐在饭厅。
手臂搭在桌上,懒洋洋地将脸颊枕进臂弯。
目不转睛盯着厨房里,那道宽肩窄腰的背影。
她一旦身体不舒服,就不是很愿意思考。
但那个梦诡异到她不得不多想。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为什么会……梦到裴予淮是救她的人?
她对裴见越的感情已经由爱生恨了吗?不然何至于连他对她的恩情,都被她在梦里安插到另一个人身上?
抑或是,她有点喜欢上裴予淮了?所以,由衷希望他们的故事能早点开始?
姜蕴思绪绕成一团乱麻。
面前多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挂面,她仍没揣摩清楚她自己的心思。
裴予淮点了点面前睁大眼睛的小呆猫,“回神,吃东西了。”
姜蕴慢吞吞坐直身体,“你怎么也吃得那么寡淡?”
她生病了没胃口没办法,他不用虐待他自己的。
裴予淮放下衣袖,“我的太太身体难受,我这个当丈夫的,哪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大鱼大肉。”
姜蕴拿起筷子,“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不代表合理。”裴予淮挨着姜蕴坐下,把温水放到她的手边,“就像你也不介意我们订婚后我另找情人,我不能因为你无所谓,放纵自己做个糟糕的烂人。”
姜蕴愣了愣,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她忍不住,低声嘟囔,“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