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一步,哪哪不自在。
这次有裴予淮监督她,她还真不一定能拖着病体完成这个仪式。
“我能不能吃水果?”姜蕴举手。
裴予淮二话不说,去厨房给她洗她最近比较喜欢吃的葡萄。
晶莹剔透、挂着水珠的葡萄被端上茶几,姜蕴却扁了扁嘴,“我想吃西瓜!”
“……”西瓜不是当季水果,而且容易坏,裴予淮也就没往冰箱备。
他俯身,揉揉她的发顶,“除了西瓜呢?还想要别的吗?”
“你怎么不嫌我麻烦?”姜蕴仰头,眸底藏着狡黠的光。
“怎么?考验我啊?”裴予淮噙着笑。
“不过这点小要求而已,我这么辛辛苦苦赚钱,为的就是让我,让我的太太生活自在。”
花钱找人送个西瓜上门,打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算什么麻烦。
姜蕴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乖乖吃完药,隔了半个多小时再量体温。
水银柱稳稳地停在了37。8度的位置,姜蕴欢天喜地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她想吃的西瓜已经码得整整齐齐,放在碟子里。
裴予淮只给她切了足够解馋的分量。
姜蕴不贪心,有得吃就好。
裴予淮是第一次照顾发烧的姜大小姐。
为了让她尽快好起来,他管得很严。
例如,不能不吃饭,不能喝凉水,严禁打开阳台的窗户吹风,也不许耗费心神处理工作。
果不其然,被蔫坏的小姑娘戏谑了好几句“男妈妈”。
姜蕴也反过来要求裴予淮,不能离她太近,不准亲她。
怕她传染给他。
生一场病,他们互相约束的条条框框,比写在结婚协议的还要多。
周一,在裴予淮前两天事无巨细的照顾下,姜蕴体温回归正常区间,能到公司上班。
连景是一周后,才知道姜蕴做的那个梦。
不是姜蕴不想到医院找人,而是她每次发热,后续几天会伴随着反复的低烧,医院病毒多,安全起见,她没往医院跑。
她发信息告诉了连景,她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连医生怀揣着十二分的好奇,等了七天,等来具体内容。
“其实很简单,在你的潜意识里,逐渐开始觉得,裴见越不是那个能屡屡为你破例的人。”
连·解梦大师·景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胡子。
“你那,算是一种美好的愿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