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救你的人是裴予淮,要是你喜欢上的人是裴予淮,是不是就,没那么辛苦了。”
姜蕴端着连景为她沏的清茶。
“可是,裴见越的的确确,是救我的人,我的眼神很好,不脸盲,不存在认错人的情况。”
“而且,在那个时间节点喜欢上裴予淮,不见得比喜欢裴见越下场好。”
裴见越好歹没什么所谓的白月光,那时候贝拉还没出现在他身边,他对所有人是一视同仁的冷漠,她勉强能捞着两分温情。
而予淮,有心上人,她18、19岁的时候,假如喜欢上一个满心满眼是别人的人,能自己把自己呕死。
“说起来,我过几天就能见到裴予淮的白月光了。”
连景:“?”
“啊??”连医生惊吓得结结巴巴,“她,她不是个秘密,裴少告诉你了?”
“不。”姜蕴抿了口茶水,红唇挑起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我从几个笨蛋嘴里套出来的。”
连景直觉不对,“保真吗?”
姜蕴淡淡谦虚,“百分之八十吧。”
连景:“……”豪门秘辛仿佛在向他招手。
“这次需不需要给你开药?”
“少开一点,裴予淮明天出差,接下来一周都不在北城。”
有裴予淮的管控,她很尽量地不依靠药物入眠。
裴予淮不在身边,要不要为了省事吃药就是她自己说了算了。
“成。”连景心里有数,只要不过量,他不会剥夺患者用药减轻痛苦的权利。
开好药单,连景起身,打算送姜蕴去西药房拿药。
在诊疗室他们是以医生和患者的身份治疗,出了诊疗室,就是朋友间的闲谈。
心理科这一层患者不多。
更何况已经接近正午十二点。
走廊很是空旷。
导诊台那边,站了三个披着白大褂的医生。
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个小富婆又来找咱们连院草了?”
“是了么,没想到,在我们这个行业,也有这种颜值即王道的现象。”
“不过那个小富婆最近来得少了,咱们连院草难道要失宠?”
“也好,他年纪轻轻,霸占了一整间办公室,那个小富婆估计出了不少力,他舒服了那么久,也该把资源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