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欺瞒。
姜蕴抿着下唇,琉璃似的瞳仁有冷意蔓延。
“你……只骗了我一件事,还是骗了我很多桩事?”
风稍稍卷起他的西装衣角,裴见越继续沉默。
姜蕴的怒意蹭地一窜三尺高,“倒数第二个问题,你讨厌我吗?”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的这句话。
裴见越依然不看她,只低眸盯着她身后的路面,“不讨厌。”
“好!”姜蕴恶狠狠地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忽然尝到腥甜,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用力过度而咬出血的下嘴唇。
“哥哥,你可以放心地给我最真实的回答,因为就算你肯定,我也不会为了你,和裴予淮离婚!他是我自己选择的伴侣,就算没有爱情,我也要和他,相敬如宾过一辈子!”
混乱的逻辑,轻而易举能叫人听出她心情不虞。
裴见越弯了弯眼,“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他不愿让她误会,话赶话。
“你喊了我那么久哥哥,哪有哥哥会不喜欢妹妹。”
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蹦断,姜蕴深吸一口气,转身。
最后的两步迈成一步。
司机合上后座的车门,看了眼面色沉沉的男人,
不作声,绕回驾驶座开车。
单向玻璃窗隔绝了裴见越往里看的视线。
缓缓放松抠得掌心发疼的手指,他默然,退开半步。
车上。
姜蕴的气焰烧得司机打趣讨饶。
“裴先生又惹大小姐生气了?”
她鼻腔挤出一声冷哼,“我以后不会再搭理他了!”
姜蕴还记得她答应了裴予淮,他出差回来她去接机。
她当即发信息问他航班的时间。
裴予淮秒回:【我估计很晚到,这次先算了,下次再来接我吧。】
姜蕴:【需不需要给你留晚饭?】
“还是姑爷好啊。”安静的车厢,司机蓦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