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颔首,“我陪您去医院?”
“不用,有保镖。”保镖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的,既然如此,用不着多一个人来回奔波。
今天的天气和昨天一样的恶劣,鹅毛大雪簌簌飘落,将街道染成一片苍茫。
姜蕴对瑞士的大医院,很熟。
她基本全去过。
到门诊楼,轻车熟路地挂号,候诊。
姜蕴拒绝医生的打吊瓶建议,只让医生帮她开一点感冒药。
腿她不打算看,反正看了也治不好,最多就是多加一些止痛药和药膏,止痛药,她有,只是要控制量,没吃而已。
抱着一袋药盒回到酒店。
路过前台,前台的工作人员告知她,“姜小姐,有一位裴先生找您,因为他说得出您的房号,我们放他上了楼。”
姜蕴:“?”
裴?
裴予淮?裴见越?
无论是兄弟俩之中的谁,出现在这,都很不合理吧!
垂首瞄一眼自己的腿,姜蕴歇下坚强地起来走路的念头。
挂着满脑袋的问号,任由保镖推她进电梯。
叮咚一声,电梯停在15楼。
轮椅滚轮碾过长绒地毯的动静,微乎其微。
绕出电梯间,姜蕴抬眼。
只见,走廊尽头,高大挺拔的男人倚着消防栓旁的墙面。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绒大衣,领口处露出一线暗纹衬衫的褶皱。
仿佛刚从群英荟萃的谈判桌下来。
察觉有人靠近,男人侧头。
目光接触到姜蕴,以及她身下的轮椅,他脸色骤变,“蕴蕴?”
姜蕴很懵,男人大步流星走向她,屈膝蹲在她身前,手足无措,不知道她哪里不舒服,不敢轻易触碰。
姜蕴呆呆地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哇——”
热的!
不是做梦哎!
“你为什么能在这里,裴予淮,你不会有魔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