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淮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哭笑不得。
“你的身体怎么了?”
姜蕴先让保镖回去休息,才不急不缓地回答。
“昨天冷着了,感冒,腿也有点疼而已。”
说着,她把抱了一路的感冒药给他。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睡不好?”裴予淮一手拎着袋子,起身,一手控制轮椅,推着她回套房,“我来陪我家裴太太睡觉。”
姜蕴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盯着男人看。
被圆溜溜的杏眼锁定,裴予淮感觉自己成了逗猫棒,小姑娘赫然是目光追着逗猫棒跑的小猫咪。
可爱得他忍不住,俯身,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嘴唇。
姜蕴下意识抬手捂嘴,“我生着病!”
“我知道。”裴予淮将外套挂到衣架,弯腰抱人。
稳稳当当从轮椅转移至沙发,姜蕴慢半拍想起,“那我们凌晨打语音的时候,你已经在飞机上了?”
“是啊。”裴予淮边应,边研究她带回来的药。
“你怎么不告诉我?”姜蕴揪他的耳朵。
疼是一点也不疼,但冷,裴予淮含笑,纵容她‘欺负’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还好你来早了一天,不然就是惊吓了。”姜蕴见他不躲,变本加厉,掌心直接贴上他的颈侧,“我本来打算明天回去来着。”
裴予淮顺势倾身,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怎么提早了这么多天?工作处理完了?”
姜蕴点点脑袋。
“那么,姜总不辞辛苦跑这趟,谈成了多少笔大生意?”药基本是胶囊,裴予淮起身装温水。
姜蕴接过裴予淮递来的玻璃杯,“一笔。”
“损失三千万,血本无归!”
裴予淮:“?”
他诧异地看向咬牙切齿的小姑娘。
姜蕴不想解释,把分好一顿要吃的药全部丢进嘴里,混着白开水仰头咽下去。
裴予淮都怕她吞得太着急,呛着自己。
事实上,常年吃药的小可怜已经习惯了,压根不用担心。
她明摆着不愿意说,裴予淮纵然再好奇是哪个讨厌鬼坑她大翻车,也没不识趣地追问。
目光掠过她的右腿,他挽起衬衫袖口,“姜总,您要不要躺下,01号技师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