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弟弟推到了最前面给她探路。
秦奇康堵在胸口的痛恨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你打算对你弟弟做什么!”
姜蕴对上秦奇康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只要他别跑到我面前烦我,我不会管他。”
秦奇康不信姜蕴的话。
“季冶是和你血脉相连的亲人!”
“蕴蕴,你恨我……我可以接受,但季冶何其无辜!”
“你就对他多点耐心,他会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只要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的。”
姜蕴眼底一片冷漠的讽刺。
多稀奇,秦奇康要亡妻的女儿,善待他出轨留下的儿子。
“爸,您是不是想,假如秦季冶能得到我的扶持,等你坐十几二十年牢出去,秦季冶未必不能在姜氏集团谋得一席之地?到时候,你依然能得到富裕的赡养。”
秦奇康神色闪了闪,“我没——”
姜蕴起身,秦奇康狡辩到一半,剩下的话被她突然的动作卡回喉咙。
“姜蕴……”
姜蕴挽上裴予淮的手臂,“我们走吧,时间也快到了。”
裴予淮扫了眼这时候还只顾着算计的秦奇康,薄唇弯了弯,温柔应道,“好。”
秦奇康整个人颤抖的幅度更大。
他那女婿一个字没跟他说,但那眼神,分明是在琢磨,等他进去了,要安排什么方法折腾他!
“予淮……”秦奇康想要向裴予淮示个好,话刚挤出开头,裴予淮和姜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愣愣坐在原处,没有后悔,只有满脑子的——
他为什么会输了呢?
离开看守所。
裴予淮不动声色地夹紧胳膊,“蕴蕴怎么不把秦季冶打算放弃他的事告诉秦奇康?”
抱着男人臂弯的小臂被禁锢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姜蕴欲吐槽又止,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
“一下子击碎他的期望不好玩。”
“他这段时间等夏兰荷保释,那我就先告诉他,夏兰荷不要他了,他现在估计又将希望寄托到了秦季冶身上,等开庭,他自然会明白,秦季冶也靠不住。”
一下子知道所有,哪有这种,希望一点点粉碎来得让人崩溃。
裴予淮凝视身旁人神采飞扬的侧脸,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蕴蕴,在我这里,夫妻可以代表永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