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人红了眼,嗷嗷叫着一起冲上,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文粟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呼吸略微深长了一丝。
她迎向正面两人,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身体诡异地侧滑,仿佛脚底装了滑轮,从两人合围的缝隙中闪出。
同时双手齐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如锥,精准狠辣地戳在两人肋下的某处。
那是某个能引发剧痛和瞬间**的穴位。
两个壮汉如遭电击,动作僵滞,被她随即而来的低扫腿踢中膝窝,狼狈跪倒。
最后两人一左一右扑向文粟。
文粟不退反进,猛地向前鱼跃,从两人夹击中穿过,落地团身前滚,起身时已在他们背后。
两人急忙回身,却只看到一只在眼前急速放大的军靴鞋底。
“啪!啪!”两声脆响,正蹬面门,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后一人挥舞着一根粗木棍,狂叫着砸下,已是胆气尽失的虚张声势。
文粟微微侧身,木棍擦着她额前碎发落下,砸在地上溅起尘土。
她一脚踩住木棍,另一腿如鞭子般抽出,抽在那人腮帮上,那人原地转了半圈,轰然倒地。
风还在吹,卷起干燥的尘土,掠过横七竖八躺倒呻吟的躯体。
十个人,没一个能再站起来。
最快的解决掉第一个用了不到三秒,最慢的最后一个,从开始到结束,总共也没超过两分钟。
男人们惊恐地躺在地上望着文粟,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看着弱不禁风。
实则这么凶残。
文粟没有解决他们的疑惑,儿子在思考这几个人怎么送进去公安局。
把人全部给一根银针插晕过去。
刚好这时,一个小孩走过。
“小朋友,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你们这里最近的公安局是哪里没看到啊?帮我喊公安叔叔过来?”
“要是你能顺利完成我这个任务,那这些糖果都给你可以吗?”
文粟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里面还混着一些五颜六色的水果糖。
小孩看着眼热不已。
尽管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点点头,用清脆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好的,阿姨,我一定能做到!”
做完就欢快地甩着腿往远处跑去。
很快哗啦啦带来一片的公安。
看到横七竖八躺着毫无生机的人,夏副局长吓了一跳。
这人都死了?
多大影响的案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