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上眼就是没对上眼嘛。”我按在她肩上,“过日子又不是去拉壮丁。”
“拉啥子壮丁嘛!”老妈抬着后脑,“人家中医院的小唐,长得白白净净,脾气又好,屋头父母吃公粮,哪点配不上你?你非讲人家身上没长肉,还有那个开瓷砖店的小邓,家底那么厚实,开着车来相亲,你又讲跟人家扯不到一块去。你到底想寻个啥模样的?”
“我想寻个能跟着一起起早贪黑出力的。”我回道,“新店马上就要开了,到处有的事忙,要是领回来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娶进门当尊菩萨供起来安?她受得住那个烟熏火燎?到头来还不是吵吵闹闹各奔东西。”
老妈嘴里反驳:“过日子总能慢慢教嘛,哪有刚进门就是熟手的。”
“教不来。”我手往下移落在她的后腰上,“像小唐那种在医院上班的,成天三班倒。至于那个开车的更不用讲了,人家天天算的是大理石的大账目,瞧得起我们这一块两块的包子钱?硬凑在一块,各过各的心思,还不如不找。”
老妈听完埋在枕头里闷了半晌。
她找不出纰漏,可那团乱麻反倒越拧越死。
在她想来,年轻后生到了这个岁数,瞧见漂亮的小姑娘,哪个心头不痒?
哪个会像我这样,张口闭口面粉包子,把女人当成长工来算计?
“哎哟……热死老娘了。”
她撑住床起来。
“这房里的空调吹得人冒虚汗,难受得很。”
老妈扯开睡衣的扣子,这件带来的棉睡衣本就穿旧了,衣领原本就开得很,三两下解开扣眼,衣服立刻垮下来。
老妈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
眼下一解开衣扣,整片胸颈直直敞开。
两只由于没受束缚的大奶子,被自身拖拽着下落,大半白腻的脂肪从松垮的领口滑脱出来,横在肚子上方。
老妈转过脸,一双眼斜斜扬起,盯住我的手指。
“么儿,这睡衣领口卡在脖子上,洗完澡身上出虚汗,背心骨那块又酸又痒,火辣辣地疼,你帮我瞅哈是不是磨破皮了?”
两个大奶子失去了奶罩的托举完全顺着重势下垂,她这么往前一趴一塌腰,裸露的后背全部就露了出来,连带着翻过来的衣领边沿漫出白白的一片。
我目不斜视看着墙壁。
我明白老妈的意图。
我在微信里教的那套试探路数,现下被她拿来照搬了。
她借着看红印借口,故意把扣子解开,敞开背与奶子的白肉,就是为了捕捉我的神情动作,瞧瞧我是慌里慌张躲开,还是直勾勾盯着发痴,亦或是麻木不仁连瞧都不瞧一眼。
我断不能露了陷阱。
我耷拉着眼皮,一本正经地像揉面饼一样来回推搓。
“没破皮。”我连身都没俯下去,眼定在衣架挂钩上,“就是皮肤干,抓红了一道细杠子。过几天抹点蛤蜊油就散了。”
老妈侧额,两只眼不肯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而我面色平淡如水井,双手规矩地在背上揉压,避开老妈敞开的诱惑。
老妈显然没达到她预想中的反应。
在她这妇农思维里,我一个小伙子骤然撞见这般阵仗,合该面红耳赤或是磕磕绊绊转开脸,可我就是神色泰然。
老妈有点发急了。
她继续趴着身又是一扭,故意把右边的臂膀朝外拉开一大截,大片睡衣滑落肩膀,整个人侧过来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