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看真切没得嘛?你坐得那么远,眼神又不上心,哪里晓得磨没磨破?我自个儿摸着都觉得刺痛得很,你凑近点仔细瞧瞧嘛!”
她甚至抬起手,在自个儿的下腰窝处胡乱划拉:“就是这一块,还有前头那一截,你仔细瞅,是不是捂出红疙瘩了?”
她这一翻弄,前襟算是彻底歪斜开。
没有衣服包裹的成熟肉体倾斜着,大片嫩白的肉浪直直摊开在床褥边,软绵绵堆成一坨。
沿着我坐着的位置瞧过去,塌陷的腰线连着宽大的胯大腿处的肉堆得又厚。
我暗暗咬了下舌尖,把眼睛定死在自己的手上。
“真没起疙瘩。”我手上得力不仅没减,反而加重一点掐在她那条发硬的腰筋上,“你成天就晓得疑神疑鬼。酒店干干净净的,哪来的疙瘩。别乱扭,这块死肉还没推顺溜呢。”
老妈挨了这重重一下,嘴控制不住一声痛呼。
她仰头对上我那张没有一丝杂色的脸,一脸解不开的惑意。
“王想。”老妈开了口,直接喊我的名字。
“咋了嘛?”
“你刚才……真瞅见了没得?”
“瞅见了啊。”我手上不停,一下下抹着肉缝,“两只眼睛看得很真切。除了抓出来的两道红杠杠,光洁得很,啥毛病莫得。”
“你就只瞧见红杠杠了?”老妈几乎要喊起来,翻身坐起,两手抓住被角,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老娘把衣服扣子都解了,你眼皮子都不带跳一下的?!”
“大半夜的,衣服扣子松了有啥稀奇嘛。”我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妈,你今晚到底是吃错了哪味药?抓着两颗纽扣问东问西。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小时候吃你奶长大的,帮你揉个后背难不成还要写篇检讨交上去嗦?小时候你在天井帮我洗澡洗到七岁,那时候怎么不讲避嫌?”
老妈被我这一通抢白堵得哑口无言。
她颤了颤抓着被子。
在她看来,我既没偷瞧她的奶子,也没流露出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慌乱,甚至把“小时候吃奶长大”讲得坦坦荡荡。
她悬着的那两块秤砣,非但没落下一块还更是撞在了一起。
如果我不喜欢女人,刚才那片骇人的乳肉晃在面前,我怎么能做到眼皮都不眨?
可如果我喜欢女人,面对她这个体态丰腴的母亲无意间露出来的身子,我怎么可能连一点该有的避忌都没有,坦然得好似在揉块死面?
老妈眉眼里尽是焦虑不安。
“行了行了……”
老妈终于泄了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按得差不多了,手劲大得跟铁棍一样,捏得老娘骨头架子都要散了。起开起开,滚回你自个儿床上去睡!”
她抓过敞开的衣领,手忙脚乱地把扣子扣严实,跟着一把拉开被子睡进去。
我接着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水杯里晾着凉白开,半夜要是口干了自个儿拿。”我冲着被窝里那团隆起的身影交代了一句。
老妈背过身回我:
“睡你的!”
这一夜过去,谁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