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修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但这次他没有急着去索取那个最终的占有。
他像是一个极其耐心且残忍的猎人,在玩弄猎物最绝望的时刻。
他的一只手依然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缓缓地伸向她的胸口,指尖在红绳上轻轻一拨,将那条承载着李沫蓁所有虔诚与爱意的平安绳,强硬地从她皮肤上扯了下来。
李沫蓁惊恐地睁开眼,看着那条红绳在他指尖晃动。
【你这么在乎这东西,是因为它能让你觉得,那个男人在守护你?】陆怀修低低地笑着,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阴s的快感。
他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在马车剧烈的颠簸中,他将那条红绳在指间卷好,随后,在李沫蓁一声惊呼中,将那粗糙的纤维强行地、缓慢地,塞进了她最私密、最温暖的深处。
【唔……!】
李沫蓁猛地弓起背,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且露骨。
红绳的质地与她娇嫩的内壁摩擦,带来一种不属于情欲的异物感,却又因为被推向深处而激起一种令人羞耻的酸胀。
【我要让这条绳子染上你的味道。】
陆怀修俯下身,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
【我要让你知道,你心中最纯洁的祈愿,现在正被我放在最肮脏的地方。我要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记得这条绳子是在我手里进去的。】
他并没有进入她,而是用手指在红绳的边缘反复研磨,强行地将那条红绳在她的私处内壁地搅动、推挤。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占有更令她崩溃。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病态的刺激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羞耻的汁液,将那条红绳浸染得湿漉漉的。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连同心中的爱意,都被陆怀修用这种最露骨的方式给玷污了。
陆怀修在看,他用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脸上交织着恐惧、快感与绝望的表情。
他享受这种将她的精神世界一点一点撕碎的快感。
李沫蓁摇着头,泪水将脸颊浸得湿透,她用近乎哀求、却又带着绝望的声音,低声吐露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你永远也拿不走……】
她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你可以弄脏这条绳子……你可以弄脏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你永远不能让我……爱上你……】
她闭上眼,在心中拼命地地勾勒周慕安温润的眉眼,将那种温暖当作最后的避风港。
【无论你怎么做……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他……】
这句话像是一把双刃剑,虽然让她找到了最后的坚持,却也彻底激怒了陆怀修。
陆怀修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暴戾,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手指猛地将红绳向深处狠狠一顶,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是吗?】
他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在她的皮肤上留下血痕,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地低喃:【那就让我看看,当我用最激烈的方式把你揉碎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在心底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马车剧烈的摇晃中,陆怀修终于不再克制,他用一种近乎摧毁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拒绝与坚持,全部用最原始、最残酷的肉体占有,强行地碾碎在这一场病态的博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