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的摇晃与颠簸中,陆怀修的手指强行地闯入她的领口深处,在敏感的顶端狠狠地揉搓,让李沫蓁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
他想让她在快感的顶端想起周慕安,然后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之中,意识到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占有。
这种将纯洁撕碎的快感,比任何财富与权势都更令他亢奋。
他将她死死地按在毯子上,在颠簸的行路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击碎。
李沫蓁在极度的恐惧中爆发了。
她拼命地挣扎,纤细的手指在陆怀修的肩头抓出深深的红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毫无保留地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些泪水滚烫,带着一种破碎的绝望。
【不要……求你……】她哭得声音嘶哑,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缩成一团,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太快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准备好……】
对她而言,这不是一场追求,而是一场毫无预警的强暴。
她习惯了周慕安那种近乎卑微的体贴与克制,习惯了在那种温润的气氛中慢慢接纳对方的爱。
而陆怀修现在的做法,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强行切开她的生活,将她最珍视的纯真与尊严一把扯碎。
在马车的一次剧烈颠簸中,李沫蓁趁着陆怀修稍微松手的空隙,发疯一般地向车门的方向冲去。
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车帘,冰冷的风瞬间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一个寒颤,但她顾不上那么多。
她只想逃,逃离这个充满檀香与侵略气息的囚笼,逃回那个能让她呼吸的、属于她的世界。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将一只脚跨出车厢,一只冰冷而强而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啊!】
李沫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向后拽回。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回羊绒地毯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口的红绳死死地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怀修就已经如同一座山一样重新将她压在身下,用双膝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毯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陆怀修的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亢奋。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中闪过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准备好?】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沫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我这里,不需要准备。】
他再次伸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粗暴地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在头顶,用单手死死地地扣住。
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啃咬着她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紫色的齿痕,像是在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你越是哭,越是想逃,我就越想知道,你在那个人面前是不是也这么温顺?】他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种恶劣的快感,【我想看看,当我用这种方式占有你时,你在心里呼唤的是谁。】
李沫蓁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地毯之中。
她感觉到陆怀修的手再次向下潜入,这次的动作更加露骨且强硬。
他不再在意她的拒绝,而是将她的拒绝视作一种最顶级的催情剂。
在马车持续的摇晃中,他在她的敏感之处强行地研磨,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将她强行地拉入一种她不愿面对的生理反应中。
她哭着摇头,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周慕安的名字。
但陆怀修却在她的耳边恶劣地提醒她:【听着,沫蓁。你现在颤抖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他将她所有对尊严的坚持,全部用最原始的肉体快感强行地覆盖。
在那狭窄而黑暗的车厢内,李沫蓁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雏菊,在极致的恐惧与不可抗拒的快感边缘,一点一点地崩溃,直到彻底沦陷在陆怀修那场疯狂而露骨的征服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