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您把这些东西给我之前,在后厨弄我的样子。】
周慕望低吼一声,直接将我一把抱起,将我重新按在那个熟悉的案板上。
【既然如此,今天的『礼物』,得等你在我身下哭得更惨一点,我才会给你。】
其实,我并不那么在意那些价值连城的翡翠。
对我而言,那些温润的玉石太过沉重,像是周家那座冰冷别庄的缩影。
我真正心爱的,是那些带着机械构造、能发出清脆响声的小玩意。
像是我脖子上一直挂着的那个纯金小铃铛,只要我轻轻走动,它就会叮铃一声,提醒我那个男人曾经如此专注地将它系在我的颈间。
我喜欢那种精巧的触感,觉得那是周慕望卸下伪装后,最真实、最纯粹的一面。
但这种温馨的错觉,在一个午后被彻底击碎。
那天我端着一盘新试做的糕点往后厨走,刚走到屏风拐角处,就听见里面传来周慕安与周慕望的谈话声。
【慕望,你最近在酒楼待的时间太长了。】
是周主厨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长兄的审视。
【桃枝那孩子单纯,你对她的心思……究竟是什么?】
我停下脚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屏住呼吸,心中竟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能听到他像在房内对我低喃时那样,说出我是他唯一的温度。
然而,接下来传出的声音,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直接刺穿了我的胸膛。
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心思?】
周慕望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完全没有了在后厨将我按在案板上时的沙哑与热烈。
【兄长,您太高看她了。不过是一个会做糕点、好掌控的笨蛋而已。在周家那个地方生存,需要的是能被随意揉捏、不会反抗的玩物。】
他淡淡地地说着,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件毫无价值的杂物。
【把她留在身边,正好可以消遣,让我也能在这无聊的权力游戏里找点乐子。至于心……这种东西,在周家是不存在的。】
我感觉手中的盘子在剧烈地颤抖,指尖冰冷得失去知觉。
我一直以为,那些翡翠是他的承诺,那些亲密是他的依恋,甚至连他承认的【第一次】,都是我们彼此共有的救赎。
可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好掌控的笨物】,一个用来消遣的【玩物】。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胸口闷得快要窒息。
我低头看向胸口那个依然在微微晃动的小铃铛,曾经觉得甜美的叮铃声,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场极其讽刺的嘲笑。
我不敢进去,只能颤抖着后退,将糕点盘小心翼翼地放在走廊的石台上,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我强迫自己忍住。
直到回到房间,我看向那个装满翡翠的檀木盒子,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那些翠绿的光芒此刻显得如此阴森,像是一道道精心设计的锁链,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谎言之中。
我想起他在我耳边低吟的【我会记得你一辈子】,想起他撞击我深处时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