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和的王枭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啥。
未知,才是一切恐惧的根源!
“嘭!”
陈棠卿渐渐没了耐心,狠狠一拍桌子,吓得所有人浑身一哆嗦。
“迟迟不到,莫不是畏罪潜逃!”
“来人!将陈九绑了!”
“且慢!”
褚虎粗犷的声音在外面陡然响起:“我们来了!”
说话间,褚虎已走了上来。
“掀开衣服!”
褚虎面不改色,扯着袄子狠狠一撕,袄子瞬间撕裂。
这一撕,所有人吓得连连后退!
素来镇定的陈九,此刻竟也觉得头皮发麻!
褚虎的肚子上,没有任何流放犯的印记,有的只是一块血肉模糊的窟窿!
这明显是用刀把烙印挖了下去!
这是何等的勇气!
众人惊骇连连,褚虎却面不改色:“谁要查,来查便是了!”
褚虎赤着上身,孔武有力的肌肉上满是刀疤。
“兄弟们,把肚子都露出来!”
褚虎手下九个人,个个肚子上带着血窟窿。
“来啊!查啊!”
说话间,褚虎已经大步往前走。
台下的卫兵想拦,却又露出怯意。
在场之人,个个都是战场上玩命的主儿,可没人敢活生生把自己的肉挖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一旁的县令登时暴怒:“你当我们是瞎子啊!你这分明是把肉挖了下去!”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定罪。”陈棠卿纠正道。
突然,县令嘴角露出一抹阴仄:“我听说,流放犯的心肠都是黑的。”
“正好那肚子上有个窟窿,辛苦一下陈大人,把肠子掏出来看看?”
陈棠卿点点头:“是个好主意。”
陈九面色逐渐阴沉。
他俩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龙县令,没必要吧。”
陈九回头一看,竟是老北风!
他这一出现,县令瞬间懵逼,他不是土匪么?
咋会出现在骁骑营!
老北风当了一辈子悍匪,一般人还真唬不住他。
哪怕是陈棠卿这么大的官,他也没啥感觉。
“你又是何人?”陈棠卿道。
老北风指了指县令:“给龙县令送银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