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连累谢洵也。
毕竟,她现在还是个自带招黑的体质。
“你要去哪?”
谢洵也无视她要离开的话术,望向她的眼神,锋利而沉寂。
似乎已知晓了她的无处可去,还要逞强孤傲的心。
温茉哑然。
在他的反问溢出。
脑袋空白过一瞬。
“你要是真有地方去,早上我在车库问你的时候,你就不会说不知道了。”
谢洵也将往下翻的手机,揣回裤兜里,笔直的长腿,从高脚凳上下来。
“这几日医院忙,我不会回来。”
他话语平仄,没有起伏的情绪,“冰箱里有食材,家政也会定时来打扫。”
他的意思,是让她留下来。
可为什么。
温茉不太明白他的用意。
“谢医生。”
温茉跟着从餐厅岛台边,追到玄关。
谢洵也背对着她,弓下挺拔的腰身,修身的白色衬衫下,是流畅舒展的背肌线条。
浑厚的,有力量感的。
“你为什么帮我?”
女人寻求答案的话音,絮絮,绵软。
谢洵也整理好黑色皮鞋上的绑带,再支起腰身时俯瞰而来的眸底,暗藏着思绪的剧烈翻涌。
“你叫温茉?”
他问。
女人眸眶颤颤,应声,“是。”
“这名字,我听着顺耳,就当是缘分吧。”
谢洵也轻描淡写。
温茉绷紧的心,一下泄了气。
“这房子你不必拘束,就当住酒店。”
说完,他拿起嵌入柜子里的车钥匙,开门。
温茉双脚,灌入石膏般僵硬。
“晚点我会让闪送,带些药物给你,按时按量吃。”
温茉还不到出院的时间,治疗的药物不能停。
“谢医生。”
温茉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男人的眼睛空洞得,真如第一次见她那般,让她欲言又止。
“我叫谢洵也,就当认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