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站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的摊子……”她指了指不远处那辆破旧的小摊车。
“没事。”何止摆了摆手,“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丢不了。”
“好吧。”乔惜惜表明自己不知道地方,让他带路。
他也不说话,迈开步子往前走,一路沉默如静夜。
乔惜惜受不了安静,就问:“哦,对了,你叫什么?”
“何止。你呢?”
“我叫乔惜惜。”
于是,两人就这么报上姓名,一前一后开始在深夜的小镇里寻找还开着门的药店。
这个时间点,镇上的店铺大多都关门了,连药店也不例外。
他们一连找了好几家都吃了闭门羹,只能往更偏僻的老街走,那边有个镇医院,可能还开着门。
路越走越黑,周围的房子也越来越破旧。
只有天上的月亮洒下一点清冷的光。
乔惜惜走在何止身边,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
因为腿脚不便,何止走路一高一低的。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随着他的步伐,那团黑影在地上怪异地扭曲、晃动,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她那娇小的影子一口吞没。
乔惜惜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下意识地跟何止拉开了一点距离。
月光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扯得又长又怪,随着他一高一低的步子,那团黑影就在前面扭曲晃动。
她刚才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这种黑漆漆的地方,万一……万一他跟刚才那两个酒鬼一样是坏人呢?
乔惜惜越想越怕,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何止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他跟着停下,回头看她。
月光勾勒出女孩有些惊慌的轮廓,那张哭花的脸蛋非但没有半点狼狈,反而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有种惊人的脆弱感。她的眼睛又大又湿,嘴唇被辣油弄得红肿饱满,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何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穿着粉嫩的蛋糕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是胸,腰是腰,那是一种他只在那些擦边视频里见过的充满了肉感的、丰腴的女人身体。
一股燥热从他小腹升起,让他喉咙微微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