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和九王爷直接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跪下。
傅兰秀好奇九王爷一个瘸子怎么下跪,抬眼偷偷看,发现是他身边的侍卫把他扶着跪的。
只听那太监念道。
“朕曾派庆亲王与睿亲王查探京城米价民情,睿亲王已开设粥棚,赈灾济民。庆亲王一无所获、约束下人不利,禁足一月,非召不得出。”
等太监念完,在场人的神色都变了。
那些三王爷的人,都面露慌张。
暗中支持九王爷的人,都脸有微笑。
傅兰秀自然很高兴,她明白这是之前陶依依说的,前朝的动静。
一定是九王爷在前朝的斗争胜利了,才能让皇帝下旨禁足了三王爷。
“庆亲王,请吧。”
说着,那太监抬了抬手。
庆亲王站起身,一甩下摆,气哼哼走了。
那太监还回身看了一眼上官琴。
“上官侧妃,你也禁足。皇上特意交代了。”
“啊?我也……”
上官琴哭丧着脸,被人直接架走了。
傅兰秀和白楚华看她狼狈的背影,笑得不行。
上官琴这一下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之前还自夸自己多有本事,下一刻就被皇帝的圣旨给禁足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上官琴和三王爷被请走,一下子大家都心情愉快起来。
众女子赏花看鱼,尽情聊天,好不热闹。
众女也很喜欢傅兰秀,会问她很多关于月事带和香水的问题。
还有奶茶什么的,她们也感兴趣。
她对这些女子就像是对女儿一样,给她们一一解答,并不会不耐烦。
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京城的贵女圈也开始接受傅兰秀了。
下午,寿宴散了,傅兰秀回到自己家。
回到家卸了行头,她才发现自己很累。
光是跟这些夫人小姐在院子里逛逛,她就感觉自己很累了。
浑身酸疼酸疼的,也没有精神。
“唉,我以前总觉得当贵夫人比当农妇舒服多了,想不到光是走路说说话,也累。”
云儿一边伺候她换衣服拆头发,一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