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有自己的累,说话都要左思右想的,农妇倒是可以尽情笑骂,身体累心不累。再说贵夫人也要端着,永远都挺直腰背,不能有一刻放松的,在乎面子,自然也累。”
“是啊,以前不知道,今天参加一次京城的宴会知道了。不知道进宫的宴会会不会更累。”
“宫里自然规矩更多的,夫人,您练好了吗?”
傅兰秀想了想,她确实很久没练薛惜霜教的礼数了。
云儿话音刚落,傅兰秀就膝盖一弯,跪到了地上。
接着她叩了三个头,开始说词。
“拜见太后,太后圣体安康……”
“啊!夫人,您怎么了!”
云儿被吓了一跳,她往后缩了两步,一张脸上都是慌乱。
接着她自己也跪下了,“夫人,您这样我折寿。”
“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我练习惯了。”
傅兰秀特别听话,薛惜霜跟她说要常练,让动作行云流水。
她就真的在家里一直练习。
刚刚云儿一说,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跪下了。
“哎呀,真是够吓人的。快起来吧,**歇会去,地上怪凉的。”
傅兰秀躺**,云儿帮她盖好被子,放下床帘。
傅兰秀舒舒服服歇息了一个时辰。
她休息好了,还起来看了账本。
绣坊的生意好多了,经过前两次的波折,绣坊终于步入了正轨。
而且开始施粥之后,她发现京城的粮价在下降。
一是有人施粥,买粮的人少了。
二是有大量的粮食投入到了市场中,价格慢慢下降了。
她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她囤的那些。
正是因为有九王爷的配合,这批粮才发挥出了它们最大的价值。
把这粮食给九王爷,比留在她手里好得多。
今天见了三王爷,才知道不是哪个王爷都好的,三王爷那种就不行。
想着想着,她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马上就要进宫拜见太后了,她光会行礼还不行。
该送太后什么寿辰贺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