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带着血腥味。
来到山顶岩家的族地,走进高院大门,院子里已经有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在泡茶等着二人了。
他伸手点了点旁边的两个座位,示意二人随意坐。
莫仙之和唐菊坐下,轻抿一口茶水。
两人拿起茶壶,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满,端起茶盏往嘴里送。
同时也给对面的老者一杯接一杯的续上。
三人就这样不断的喝水。
似乎不给自己和对方留开口说话的空档。
“嗝~喝不下了。”老者伸手挡住了伸到自己杯盏面前的壶嘴。
莫仙之开口:“岩青云死了。”
岩青云,岩家新生代的独子,也是岩家直系的当代独子。
“我知道,死的挺好,他挺主张倒向禁忌侧存在的,死在邪神化身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老者名为「岩伯安」,岩家最强者,中位图腾阶的强者。
他道:“邪神化身,我引来的,天门雄关,是我想让它彻底被攻破的,你的命,也是我想要取走的。”
“理由呢。”莫仙之看着他,身上的剑意刺目,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
既然说破了,那就不是以朋友伙伴身份上门了,而是代表大夏联盟来兴师问罪,清理门户了。
“先祖死前,用了某种规则秘宝,发下了血脉誓言,禁忌不灭,岩家誓死不回域内。”
“这守域山,高吧?用命填起来的。”
“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以毫无怨言的执行。”
“可几百代人的延续,明明体内流淌的血脉对于先祖而言,都可以淡薄到忽略不计了。”
“可这血脉誓言还在,离开了前线战场,就会出现身体不适。”
“这些年轻人,早就有怨言了……这一百年间,这守域山只增高了不到10cm。”
“这里是前线战场,有怨念了,一些禁忌生物自然就容易入侵了。”
“既然因为血脉誓言,岩家无法离开此处,那将整个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那岂不是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他用手蘸了蘸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一挂鞭炮:“血脉就是一串鞭炮,下面一旦点火,就会一路往上炸。”
“我也被侵蚀了,后面我发现,这侵蚀……同样是来自于血脉,隐约间…我感知到了祂的存在。”
岩伯安道:“他是我的先祖,不是发下宏愿的先祖,而是…更为久远的先祖……我也能够感受到,祂是一头禁忌生物!!”
剑神和唐菊脸色一凝。
岩家更为久远的祖宗,是一头禁忌!?这段日子,根据进入无限城里面的人带出来的消息,君王阶以上的众人都知道了蓝星和异域是一体的。
岩伯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可能前段时间从无限城出来的人嘴里知晓异域和蓝星是一体。”
“我早就知道了,应该是在「生命灵界」出现的时候。”
岩伯安继续用手蘸水:“按理来说,他作为血脉源头上更久远的存在,是血脉的上游,他完全可以直接感染我们下游。”
“但是有某种规则……像是天堑,阻隔了我们,让他的力量无法顺游而下,就像是我们和他之间存在一座无形的大坝,阻隔江水。”
“所以祂只能够点火,从下游开始向上游燃烧。”
岩伯安道:“我被侵蚀了,这种侵蚀来自于血脉,任何探查都没有办法……这种侵蚀,就像是体内的邪恶因子觉醒,阴暗面彻底代替光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