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脑海里有两个小人,一个是遵循先祖的宏愿,一个是让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
“这段时间,让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的小人,在脑海中占据了上风。”
“所以…万无疆和唐菊离开后,我用禁忌先祖的一些手段,向名为‘终焉之母’的邪神化身,传递了信息,完成了交易。”
看着沉默的莫仙之和唐菊,岩伯安手一挥,身后内院的大门打开。
里面的鲜血疯狂涌出,那是用尸体堆成的山。
“所有被侵蚀的人,我都解决了。”他灵性涌出,所有的鲜血都被练成了一颗血红的药丸。
“应该还有一些人在外面,可能是一些私生子或者是有血缘关系的子嗣,你们事后让擅长诅咒的御兽师,以这岩家精血凝聚的血珠为媒介,全部咒死就好了。”
“你…”唐菊都被对方轻描淡写让自己一脉死绝的语气震惊到了。
“哈哈哈,自从老莫头一剑灭杀百万魔物,重创邪神化身后,我脑海中的守护人类的小人再次占据上风了。”
“你要是死了,那守护人类的小人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就彻底被侵蚀了。”
岩伯安一挥手,一旁的房门打开。
这是祠堂。
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一个个灵位,最上方的就是先祖——岩守域。
“先祖‘岩守域’的本名不知道叫什么了,他是来到前线战场后,才改名叫做‘岩守域’的。”
“以前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花大代价,用某种规则秘宝,许下大宏愿将后世子孙全部束缚在前线战场。”
“我也怨过他。”
“现在我大概知道了……岩守域先祖,他大概比我更早察觉到,我们血脉源头的祖先已经成为了禁忌邪神。”
“所以,他要画地为牢,将我们囚禁在此处;否则,我们一旦在人类疆域内部爆发,那对于大夏而言,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灾难。”
“以后你们修正历史的话,提到岩家的话,岩家族谱中不需要有我的名字,也不需要近五代人的名字……岩家,终于此世五代之前,我们不配成为‘守域岩家’之人。”
岩伯安起身,扭了扭腰:“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了,再说你们也烦了。”
“唐菊,你应该有燃烧所有生命和潜力的蛊虫吧,给我来一份。”岩伯安放开所有防御:“噬心蛊也给我来一只。”
“和你们打没意思,打了一辈子的禁忌魔物,还是打他们有意思。”
莫仙之身上剑意凛然,斜眯他一眼,笑道:“你怕是被我秒吧。”
“哈哈哈,又被你发现了,果然你还是以前那个‘阴神’啊!”
“嗨呀,以前和你经常比谁杀的魔物多,本来你就比我多很多,现在你一剑灭杀百万魔物,我是拍马都赶不上你了。”
唐菊在释放蛊虫,进入岩伯安的身体中。
岩伯安闷哼一声,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感觉到了,只要将灵性注入体内这些蛊虫,便可以消耗我的全部生命力了是吧?”
莫仙之拿出三瓶酒:“祝你凯旋。”
面对两人举起酒瓶,岩伯安没有拿酒:“好,这酒等我回来再喝。”
“加油,禁忌终将消失,天上邪神千千万,你到时候一剑斩出,神落如雨。”
“做朋友,我给你们丢脸了。”他手过头顶挥了挥。
岩伯安走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践行酒,只有朋友能喝。
他不配也没脸和莫仙之喝了,他这一去,也无法回来喝了。
此去,凯旋…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