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诡石算不上珍贵,但想要搜集到大量镇诡石,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
平日里,他需要隐藏自己沈富的身份,所以并不会明目张胆的搞这种东西,防止被人认出来。
可如果他想要弄到大量的镇诡石,却并非难事。
所以对方的算盘,打错了。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赵丰的罪行自然有律法圣裁,姬大人还望不要牵涉太深!”
赵知多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董老本来也想离开,却被黎渊叫住了。
“咱们就这样走了吗?”
王世明一愣:“不走留着干嘛?”
黎渊看着他们,痛心疾首道:“糊涂啊!”
董老也懵了:“啊?”
“我镇诡司死伤了这么多人,是不是需要抚恤,那这抚恤何来?”
王世明下意识说道:“自然是上面拨款,然后咱们再挤一挤!”
“错!大错特错!那血刀门主,杀了我如此多的镇诡使,难道区区一条命就可以抵债吗?”
听到这里,众人回过味来,看向黎渊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不得不说,黎渊的提议,非常具有**性。
是啊!
凭什么对方不需要付出任何补偿!
他们还要节衣缩食,凭什么!
山顶之上的冯远涛突然感觉身上一冷。
紧接着,他就看到董老的身形出现在面前,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铜牌镇诡使死了十八位,加上一位银牌镇诡使,那就是十九位,说说吧,你们准备怎么补偿我们!”
有了董老作为支撑,黎渊完全不虚眼前这个老头子。
冯远涛想要说个不字,但看到一旁的董老,只能挤出两个字:“你说!”
“那好,咱们来算一个,一个铜牌镇诡使,至少也是七品,培养一个七品,需要花费的资源是五万两银子。
父母将他们培育成人,倾注了无限的感情,感情是无价的,当然这样不方便计算,那就算个一万两银子吧!”
冯远涛很想说,这五万两银子是怎么算出来的?
他血刀门的弟子,一个六品也没这么精贵吧!
还特么感情无价都来了!
一张嘴,又是一万两银子。
这不就是**裸的敲诈!
“怎么,难道我算的不合理?”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