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你说出来,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
“真的没有,您算的非常合理!”
“那就好,我最恨别人说我仗势欺人了,我这个人通常都是以德服人!那咱们继续算算,他们身为人夫,情感是无价的,也算个一万两银子吧!
还有就是身为人父,也算个一万两银子!还有就是……”
“那就十万两银子!”
冯远涛可不能让黎渊继续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他怕十万两打不住啊!
“懂事!”黎渊赞赏道,然后继续计算道,“这样算来,十八位就是一百八十万,一位银牌镇诡使,对我镇诡司的损失是巨大的。一百万两银子,不二价!”
冯远涛想吐血!
两百八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
他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还能是这样的势力。
“我血刀门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弄不来这么多银子!劳烦您高抬贵手……”
冯远涛只能对着黎渊低声下气。
想他堂堂五品,却向一个六品小儿乞怜。
他心中充斥着极大的屈辱感。
“哎呀……”黎渊假装没看到他眼中的愤怒,谈判无非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显然,这些人霸道惯了,连还价都不懂。
“没办法,我只能吃点亏,二百万两银子,不二价!”
这是一个极其精准的数字。
正好卡在血刀门能够接受的点上。
冯远涛就算再不愿意,但迎上董老的眼神,也只能答应下来。
“还望给我一点时日,我凑齐两百万两银子!”
“好说好说,那就三天时间,够了吧!”
“三天是否短了点,毕竟如此多的银子……”
“那就两天!够吗?”
冯远涛很想骂娘,但对上董老的眼神,他忍住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说时间短的话,那就可能是一天了。
到时候凑不齐,倒霉的还是他血刀门,于是急忙说道:“够了够了!”
冯远涛急忙点头,他只希望能渡过眼前的难关。
看着二人扬长而去,他苦着一张脸。
这两百万两银子,要掏空整个血刀门。
曾经名扬一时的血刀门,要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