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明明该感到羞耻的。
可那口粉嫩牝穴却自作主张地开始分泌出大股黏腻透明的雌汁,那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在白嫩皮肤上淌出好几道晶亮的水痕。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硕满臀肉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的幅度更加夸张,让穴口因为雌腴美腿交替迈步而一张一翕。
她明明一开始还十分抗拒,可那种只要没被发现就不算数的背德快感,再加上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空气带来的刺激,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到后来她甚至开始期待被人带出去像狗一样遛,期待项圈勒紧喉咙时的窒息体验,期待能有一位陌生男人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毕竟……露出这种事,只要没被发现,就不算背叛阿归呀。
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又像一管春药让她更加兴奋。
现实里,那攥着钥匙的纤细手指松了松,肥屄里的跳蛋还在忠实地工作,震得那口焖熟多汁的肉穴不断地淌出新的骚水,一滴一滴地溅落在脚边的地砖上。
走廊尽头吹来的冷风又一次掠过她充血肿胀的肥大乳蒂,激得她整个上半身都不受控地后仰,让那对沉重厚实的乳山差点撞上下巴。
钥匙第三次被抛向空中。
因为她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所以钥匙串飞得更高,几乎要碰到走廊天花板上那盏积了不少灰的旧灯。
慕清意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后跟在瓷砖上不小心磕了一下,轻薄黑丝包裹的紧实小腿猛地一绷。
就在她伸出双手去接时,跳蛋突然跳动了一下,从穴口深处的G点狠狠擦过,那种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腰眼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咿……噫噫……?”
指尖又一次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慕清意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当场叫出来。
她把钥匙串攥在手里,慢慢直起腰。
走廊窗外传来楼下小孩放摔炮的闷响,远处还有零星的狗叫,除此之外就是跳蛋在她穴内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以及她自己愈发粗重的呼吸。
“再来一次……”她对自己说,声音比方才更哑了,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喘息,“?齁……希望不要掉下去……要是掉下去,我就得……就得这样下楼去捡……”
她说着说着,右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腿间。
指尖按在肥厚饱满的阴阜上方,明明只是轻轻一碰,那口发情淫乱骚屄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紧,把跳蛋往更深处吸了一截。
慕清意弓着背,白洁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墨色浓郁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俏脸,只露出从发丝缝隙里透出来的、被情欲烧得发红的珠耳。
“阿归……对不起呀……”她低声呢喃着,“你女朋友现在……下面塞着别的男人给的跳蛋,身上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站在老家走廊上玩露出……齁……你猜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老式楼道里只有穿堂风呜呜地响。
慕清意把钥匙重新握紧,扬臂,抛了出去。
那串钥匙在空中翻了个银闪闪的跟头,齿牙几乎是擦着走廊低矮的天花板掠了过去,叮的一声撞在积灰的灯罩外壳上,又弹回空中继续往下坠。
慕清意急忙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一把,就差半寸呐,一厘米不到的距离,那串要命的金属差点就从指缝间漏了过去。
偏偏就在勉强抓住钥匙的那个瞬间,那颗深埋在焖熟肥屄深处的跳蛋猛地被拨到最高档位。
嗡——!?
一股高频震颤从那口早已焖熟软烂的雌臭肉壶最深处炸裂开来,沿着湿淋淋热腾腾的粉嫩嘬屌璧肉一路碾过G点处那团格外肥厚敏感的媚肉,如同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啃咬着榨精牝穴四壁上每一寸焖熟淫褶。
震颤传到子宫口那个微微翕张的宫颈环口时,把那圈软韧酥肉震得一阵发麻发痒,麻意顺着小腹那层白腻软糯的蜜脂白肉往上猛蹿,直直撞进天灵盖里炸成一朵朵绚丽夺目的快感烟花。
慕清意整具白嫩丰腴的雌躯在一瞬间绷成一张满弓,从涂着猩红甲油的足趾到被乌黑发丝遮住的脖颈根,每一块白腻媚肉都在剧烈颤抖。
“齁齁哦哦哦——?!”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般,纤白十指本能地捂住那口正往外汩汩冒汁的泥泞肥屄,可这根本挡不住什么,一大股灼热透明的春潮暖液从指缝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
那水液如同稀薄的蛋清,带着排卵期特有的浓重雌骚和跳蛋塑料壳被淫水泡久了渗出的古怪塑料腥气,在冬日干冷的空气里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水汽,哗啦啦地浇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又有几滴飞到了对面的墙上,顺着墙壁往下流时又在石灰墙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下去,那颗拳头大的肉团就开始在胸腔里发疯似地擂鼓。
每一下都撞得肋骨生疼,每一下都撞得喉咙一阵阵发紧,每一下都把混着雌臭汗液的热血泵到四肢百骸去,泵到肥厚乳肉深处,泵到白腻臀肉表层,泵到耳垂都燃起一片朱霞,泵到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太刺激了……刺激得过头了齁……?”
那种站在悬崖边上被从背后猛推一把的坠落感还在天灵盖里回响。
慕清意那对极具重量感的H杯雪白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从乳沟深处蒸腾出的温热雌香混着方才潮喷留下的淫水骚味在她周身织出一层黏腻腥甜的薄膜。
“齁……呼……不行了不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实在是……太刺激了……心脏跳得快要受不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