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饱满微翘的朱唇对着空荡荡的走廊低声念叨,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黑亮发丝贴在绯红发烫的脸颊上。
她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可玉腿却还软得打颤,膝盖骨相互磕碰了两下才勉强直起腰,丰熟盈润的大腿内侧软肉还在不自觉地小幅磨蹭,腿根那层格外白皙嫩薄的皮肤已经被蹭成了牡丹色,还往外渗着湿热雌臭。
叮咚。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从走廊那一头脆生生地传了过来,紧接着是电梯轿厢地板和楼层地面之间那道金属接缝被踩过的咣当轻响,最后又是电梯门重新合拢的嗖嗖声。
显然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了。
慕清意吓得赶紧把脖子一缩,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肥白雌兔一样慌忙往走廊中间那根粗壮的水泥承重柱后面一闪。
光裸的雪背贴在柱子粗糙的水泥面上,那种颗粒感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皮肤上传过来,激得她两颗肿胀的粉嫩红豆又硬挺了一分。
她屏住呼吸微微侧过头,从柱子边缘往电梯口的方向偷瞄,目光越过走廊上堆得歪歪扭扭的旧鞋架和几盆枯黄绿植,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正掏出钥匙开门。
她深呼一口气,幸好这里离电梯口足够远,走廊中间又挡着两根承重柱和一堆杂物,对方连头都没往这边偏一下,门一开就闪进去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慕清意整个人瘫靠在柱子背面,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水泥面,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她闭着眼缓了几秒,然后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睁开。
“诶?钥匙?!”
原来在她往柱子后一躲时,握住钥匙的那只手一滑,直接落了出去。她急忙探出半个身子往楼梯护栏外面看——
真的掉下去了,真的掉到楼下去了。
慕清意慢慢蹲下来,心里不断默念着这句话。
她两只手紧紧抱着膝盖缩在柱子后面,俏丽娇媚的脸蛋皱成一团,凤眼里水光还汪着没干透的情欲湿意,鼻梁上那层薄汗还没消,整个人从脖颈到耳根一片通红。
她咬着下唇,洁白的齿尖把饱满红润的唇肉咬得陷进去一个小坑。
“怎么办……齁……?怎么办啊……”
冷静啊,慕清意你要冷静!
总之现在最先要想的应该是怎么把钥匙捡回来才对,总不能光着身子去敲邻居家的门借电话找开锁公司吧,那还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冬日里干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把那股燥热潮意压下去一点,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些。
电梯?
她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银灰色电梯门。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要是她这具一丝不挂、挺着浑圆肥乳、淫熟骚屄里塞着跳蛋、浑身散发着潮喷骚水味的白腻雌躯就这么钻进电梯按下楼层,万一正巧有人在别的楼层等电梯,电梯门一开,就会直接跟人家撞个正着。
她光是稍微在脑子里闪了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天灵盖发麻,晶润饱满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了起来。
太危险了,直接完蛋。
果然……只能走楼梯了。
楼梯口就在电梯口旁边,防火门后面那条黑洞洞的通道就是。
老小区的楼梯年久失修,铁栏杆上的红漆早就斑斑驳驳地翘了皮,水泥台阶边缘被几十年的人来人往磨得圆钝发亮,墙面上贴的小广告一层盖一层,照明全靠墙上每隔两三层楼才有一盏的昏黄声控灯,通风差得要命,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水泥的臭味。
而且楼梯通道里常年堆满了各家各户舍不得扔又没处放的东西——旧纸箱、破藤椅、腌菜坛子、生了锈的折叠晾衣架等等,这些东西直接把原本就不宽敞的楼梯间挤得只剩下一条勉强能过人的窄道。
然而这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慕清意扶着柱子站起来,裹着油亮丝袜的丰熟肉腿还在微微打颤,腿根处又有一小股温热的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黏腻腻地滑过膝盖弯,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啪嗒一声轻响。
“齁……呜……下面湿成这样……?等下走楼梯的时候可别滴得一路都是啊……”
她自言自语着往楼梯口迈步,小腹里面那根发痒发胀的神经被雌穴深处的跳蛋反复拨弄,惹得本来就因为连续的刺激而有些酸痛的柳腰一阵阵发软。
这几层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慕清意摸黑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一级一级往楼下走,金属细跟磕在粗糙水泥台阶棱角上发出的脆响在狭长逼仄的封闭楼梯间里不断回荡出空虚的回音。
她一只白嫩纤手扶着寒冷粗砺的墙皮,另一只则虚虚地掩在胸前那对沉坠着的H杯肥熟巨乳下方托着,可那两团白嫩肥腻的奶肉分量实在太足,她每往下迈上一步就晃出一阵汹涌澎湃的淫糜肉浪,粉嫩乳尖在黑暗冰凉的空气里坚挺地擦过,带出一股子温热雌香往楼梯上方飘散。
那颗埋在淫熟肉穴深处的跳蛋还在持续低鸣,嗡嗡嗡地震着她穴肉深处环环相扣的焖熟媚褶,大腿根部那圈肥腻软肉早就一收一放把那个圆滑的塑料蛋往子宫口方向送到更深一截。
“齁……呜……这楼梯怎么这么长啊……”
慕清意咬着下唇小声嘟囔,凤眼在黑暗里努力辨认着台阶边缘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