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血,没有惨叫。
那些冲向他的匈奴勇士,一个个都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木偶,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绝望地蠕动。
短短一刻钟,部落里所有还能动的男人都倒在了地上。
最后,杨秋缓步走到了那座祭坛前。
呼延屠看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如同魔鬼般的男人,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
“一个收割者。”杨秋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他走上祭坛,看着这个还在负隅顽抗的老萨满。
“你的神没有来救你吗?”
“长生天是不会放过你的!”呼延屠发出了最后的,恶毒的诅咒。
杨秋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掐住了呼延屠的脖子。
“下地狱去问问你的祖先吧。”
“问问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匈奴最后的萨满,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到了一边。
杨秋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软软地倒在祭坛上。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在地上蠕动,在毡房里呻吟的活人。
他知道用不了三天,瘟疫和饥饿就会完成最后的收割。
他转过身走出了这个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山谷。
他的身后没有留下一具由他亲手杀死的尸体。
但他所到之处,却留下了一片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
他完成了皇帝的旨意。
让这些人像青烟一样,彻底消散。
当他回到尼雅城,将那根代表着萨满权力的,由狼骨制成的法杖放在王战的面前时。
王战只是点了点头。
“辛苦了。”
他拿起那根法杖,随手扔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看着那根狼骨,在火焰中慢慢地变黑卷曲,最终化为一撮飞灰。
王战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传朕旨意。”他对着殿外的侍卫说道。
“西域讲堂,即日开学。”
“朕要让圣贤的光辉,照亮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从此以后,这里再无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