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狼头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然而,当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到雁门关下时,却发现,关门大开。
城墙之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面写着欢迎回家四个大字的白布条,在风中孤零零地飘**。
“怎么回事?”联军的统帅,也是袁尚麾下的一员心腹大将,名叫麴义,此人乃是当年袁绍麾下,以八百先登死士,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的悍将之后。
他看着那洞开的城门,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城门里,突然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
正是典满。
他没穿铠甲,就穿着一身普通的士兵服,手里也没拿他那标志性的双铁戟,而是扛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铁锅。
他走到两军阵前,将铁锅往地上一放,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碗,一双筷子,旁若无人地,从锅里捞起一块炖得烂熟的羊肉,大快朵颐起来。
那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进了联军的阵中。
那些赶了几天路,只啃了些干硬肉干的草原士兵,闻到这股味道,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麴义是吧?”典满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俺们将军说了,远来是客。知道你们赶路辛苦,特意给你们准备了接风宴。锅里的肉管够,就是酒水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麴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何等的羞辱!
他麾下的将领们,也一个个气得哇哇大叫。
“杀了他,将军,让我们冲过去,把那个狂徒,剁成肉酱!”
“冷静!”麴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汉将如此有恃无恐,城内必有埋伏。
“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派出斥候,查明城内虚实!”麴义下达了命令。
然而,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联军的营地刚刚扎好,还没来得及生火做饭。
突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
数千名虎贲郎,骑着快马,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营地的四周。
他们也不冲锋,就是远远地,用强弩,朝营地里抛射一种特制的火箭。
那火箭的箭头上,绑的不是易燃物,而是一个个小小的,装满了辣椒粉和硫磺的陶罐。
陶罐落地碎裂,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
联军的士兵,被呛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阵型大乱。
等他们好不容易组织起反击时,虎贲郎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麴义派出的运粮队,在半路上,遭到了伏击。
伏击他们的,又是典满。
他只带了一千人,却用一种麴义从未见过的战术,打得他那三千人的运粮队,溃不成军。
典满将他的一千人,分成了十个百人小队。
第一队,在道路上挖了无数的陷马坑。
第二队,在路边的树林里,布置了大量的绊马索。
第三队,在运粮队陷入混乱时,从侧翼射出涂抹了金汁的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