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黎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江九黎问:“春草呢?”
“她已经跑出来了,说是没脸见大小姐,正在外院跪着呢。”
“给她一些银子,如果她想离开,也可以将身契给她。”
这一次能够收集到江宏这么多的证据,春草功不可没。
她也算是忍辱负重。
“她说不愿意离开,脏活累活都愿意干,想留在外院做杂役,还望大小姐能够收留她。”
江九黎却摇了摇头,“让她离府吧!”
春草虽受苦,但她对江然的态度,让江九黎觉得,此人心思多,且阴沉,留在身边,恐怕也是隐患,倒不如给她银子,放她自由。
檀香走了出去,不多时又进来了,手里面拿着一封信。
“不知是何人送来的信,也没有署名。”
檀香将信封双手奉上。
江九黎疑惑地打开,里面只有一朵干花。
蓝色的,颜色保留的挺好。
在那花苞正中间,还有一粒种子。
信封外面没有任何的字,但信封里面却端端正正写了她的名字。
只三个字。
笔锋硬刻,形如游龙的字迹,让江九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这居然是裴枭送来的。
她对裴枭的字迹格外熟悉,却很意外,他特地送来一朵干花是何意?
明明有时间送心,为何不写点什么呢?
江九黎盯着那朵干花,最后让檀香取来了花盆,将那种子种了下去。
“和木木放在一起,好生照料。”
檀香颔首,“大小姐,这是什么花?这个时候种,能种出来吗?”
酷暑将要过去,马上就是秋高气爽。
可不适合种花。
“随意,种不出来算了。”
江九黎现在连那已经长得非常敦实的木木,也没心情看了。
*
柳文志又给江九黎写了好几封情诗。
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