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约见她在相府西门见面,一连等了两天,也没见到江九黎的人。
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消息,这让柳文志非常的急躁。
又想到了那天碰见江九黎,她态度冷漠,不愿意和自己见面、说话,一副陌生人的状态。
柳文志立刻想到,自己不过是她遇难时寂寞的消遣。
现如今城中的流言蜚语,都聚集到了她的庶妹身上,她的日子变得安静了。
还有太子殿下每日给她送东西,嘘寒问暖,所以她便不需要自己。
自己不过是一个穷苦书生,她这高高大在上的大小姐,随时都可以玩弄,丢弃!
柳文志越想越是不甘心。
之前她给自己写的那么多信,自己可像是宝贝一样珍藏着。
她怎么能如此欺骗自己的感情呢?
柳文志握紧了拳头,来到了书房。
江宏这几日非常的生气,根据江福的口供,一直在命人盘点库房,果真发现账目对不上。
为此,他还同许文秀吵了一架。
但后宅的中馈,虽说是许文秀掌管,但库房等大部分的事务,都是江宏的人全权操办。
比如江福。
他在府中的权力,就比许文秀的要大多了。
江宏只信任自己的人,对许文秀很是防备。
这一下终于自食恶果。
许文秀冷嘲热讽,更是将他气得险些吐血。
正亲自查看账目,便见到柳文志满脸铁青地走了进来。
江宏语气不耐,“说过多少次,你真可擅自闯入我的书房?最起码的规矩你要懂!”
同时心里面却在说着,这些穷苦人家的书生,一身的酸腐气息,榆木脑袋,只会读一些书,便觉得自己可以指点江山了。
听见他这呵斥的话,柳文志心中更加愤怒。
果真是高门大户,表面上将自己当成门客,其实半点看不起!
柳文志并未像之前那般恭敬行礼,而是冷声说道:“江丞相,我今日来,是有关于我和江家大小姐的事情相告。”
“?”
江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柳文志是如何和阿黎扯到一起的?
却见柳文志跪在他面前,先是把自己夸赞了一番,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江丞相,我和江大小姐情投意合,如今她名声尽毁,我也未曾嫌弃,哪怕日后我登科及第,也绝对不会舍弃她。”
“所以,请江丞相成全我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