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哥……”她在睡梦里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很小很含糊,但在安静的里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条腿主动夹紧了老张的腰,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像一张突然醒过来的嘴,使劲嘬着他的肉棒。
她的屁股向上抬了一下,像是在迎接他的撞击。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这娘们梦到李大猛了。她以为现在干她的人是李大猛。
这个发现让他又酸又爽——酸的是她梦里的人不是他,爽的是她现在实实在在被他压在身下,不管她梦里是谁,现在干她的人是他老张。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她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在炕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脸上那层潮红越来越浓。
“大猛哥……别停……”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些,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里正经历着某种极致的快乐。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淫水混着润滑剂顺着肉棒往外淌,打湿了炕上的褥子。
老张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一张又湿又热的嘴在吮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孙小敏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梦里和李大猛一起到了高潮,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腿死死夹着老张的腰,脚趾头在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
老张被她夹得后腰一麻,赶紧把把肉棒拔出来,把避孕套戴了上去了。
孙小敏还在梦里,身体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喊着大猛哥快进来。
老张忍不住了,他本想休息一会再插进去,现在他一刻也等不了了,带着避孕套的肉棒对着孙小敏湿漉漉的小穴就插了进去,插进去的时候,赵小敏舒服的长呼了一口气。
“大猛哥——你好猛——我还要——用力干我——”
老张被鼓舞了,一下又一下,每次都到底,孙小敏在梦里到了又到了高潮,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老张浑身打了个哆嗦,趴在小敏身上,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避孕套里。
老张趴在小敏身上,喘息了一会,感觉像在做梦,他把软软的肉棒退了出来,把避孕套拿下来,避孕套里灌满了黏糊糊的精液,他把套口打了个结,拿卫生纸包好了揣进兜里。
他站在在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孙小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衬衫敞着,奶罩推在奶子上边,白花花的奶子挺着随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晃动,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微微分开,阴唇被他干得有些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梦里还在跟李大猛温存。
他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奶子,那两坨白花花的肉软得跟刚蒸好的馒头似的,奶头被他刚才吸得有点发红。
他低下头又含住了其中一颗,这回不是在肏她,是在品她,像是在品一道他这辈子再也吃不到第二次的好菜。
他含了一会儿还不舍得松嘴,又伸出舌头在奶头上舔了两口,舌尖顺着乳沟往下滑,在她胸口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他把软趴趴的肉棒在孙小敏奶子上使劲蹭了两下,好像是要留下什么记号。
觉得不过瘾,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孙小敏湿透了的小穴,把留出来的略带酸味的淫水舔进嘴里,孙小敏身体又颤抖了几下,好像还想要。
老张无比痛恨自己,他很想再干孙小敏一次,可是他的肉棒硬不起来了,他试了各种办法,把肉棒放孙小敏嘴上蹭了,在小穴口蹭了,在奶头上蹭了,结果一点硬的的迹象都没有。
他想等半个小时再干,可是巷子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老张心里咯噔一下子,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好,然后直起身在看着她的胴体,把她衣服穿好,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
然后他站起来检查了一遍炕上和地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确认避孕套和纸包都揣好了,又在她鼓囊囊的胸部摸了一把,才踮恋恋不舍的退出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院子里很安静,晾衣绳上还搭着她上午洗好的衣裳,灶房门口搁着那盆没倒的洗衣水。
然后他踩着墙根的砖头翻出了院子,拍掉膝盖上沾的泥巴和碎草屑,把裤腿上的土拍干净了,把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缩着脖子往巷子口走去。
后腰有点酸,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孙小敏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在地砖上画了一道金灿灿的线。
她翻了个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暖烘烘、软绵绵的,像是泡了个热水澡又睡了个好觉,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的舒坦,太久没有过了。
她做了个梦,梦太真了。梦里李大猛他比平时温柔得多,动作轻轻的,不急不躁,还在她耳朵边上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叫得她浑身发软。
以前她偶尔也做过这种梦,但总像隔着一层纱,醒来就忘了大半;这次不一样,梦里每一处的触感都太真实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掌心里的茧子磨着她的皮肤,甚至他胸膛压着她时汗珠滴在她锁骨上的滚烫都清清楚楚。
她在梦里被李大猛干到了高潮,那种浑身过电般的痉挛,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填满了,连脚趾尖都在发麻,你摸了一下小穴,小穴居然是湿的,自己居然在梦里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