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美艳的容貌上,写满了嫌弃和嘲笑,对别人高冷的姿态在儿子面前不复存在:
“忍心!
陆新堂,真有你的。
拿着我给的压岁钱给我买礼物,没钱了又想找我要钱,还说是给我买礼物。
我能自己买,用不着你!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你呢?”
陆依萍话里的嫌弃不加掩饰,但身体没有躲避儿子的亲昵。
陆新堂说不过妈妈,只好用嘴唇凑近妈妈白皙的耳边,悄声表白:
“妈,您最漂亮、最厉害!”
他刚靠近妈妈的耳垂,妈妈热烈的体温混合香味冲上他的头顶,头皮像是被挠得酥痒。
陆依萍反应很大,快步往前走去,女式皮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兰花体香只在空气中留下句:
“…在这等着”
陆新堂见妈妈进了洗手间,便在过道旁的按摩椅上坐了下来。
按摩椅需要扫码启动,他懒得花这个钱,他就等妈妈而已,这里能看到洗手间的门。
按摩?他本来头皮就酥痒,这下更加酥痒,眼珠转了好几圈。
下午快5点,陆依萍的那辆银色小米进了邻秀小区。
陆新堂双手提着袋米、蔬菜、礼品盒下了车,望着妈妈把车开进地库,叹了口气向家走去。
一下车,灼热的空气让他闷得胸口透不过气。
他家就在小区进门不远处的八层高楼的一层,虽然小区年龄比陆新堂还大,绿化环境还是不错的。
宽敞整洁的路面和安静平和的环境显得物业很尽职。
这个小区的优点之一就是安全。
重要的路口都有监控,小区进出管控也比较严。
遛弯散步的大爷大妈看了一眼陆新堂后就不再关注。
虽说陆新堂在这个小区长大,但母子俩性子都比较冷淡,邻里关系很陌生。
打开家门,空调的冷气让陆新堂打了个激灵,他早在路上就用软件打开了空调。
刚把东西放好,沙发像是具有魔力般诱惑他上去瘫着。
陆新堂瘫在沙发上发呆,胸口的热闷逐渐减轻。
空气中有妈妈身上的兰花香,有地板的清香,有厨房飘出来的长年累月的饭菜香,有阳台晾晒衣物的微焦香。
他仔细看了看家里的布局,客厅两头连接厨房和阳台,顺着客厅走廊往里走就是妈妈的卧室和浴室。
而他的卧室和客卧在客厅后面,客厅在中间。
他忍不住把头埋进抱枕里,脸颊蹭了蹭松软的面料。
等陆依萍进了家门,陆新堂在厨房里忙碌着。
陆新堂见妈妈走向厨房想帮忙:“妈,您休息会。”
陆依萍闻言停住脚步,屁股靠在餐桌边缘,双手反撑在餐桌上,美眸仔细打量儿子,语气感慨: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比中午吃饭时成熟多了。”
陆新堂见妈妈的姿态很放松,胸口撑得很满,妈妈这个身姿让衣物贴在身上,过于贴身的布料凸显出过于诱人的曲线,陆新堂掩饰般反驳:
“是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哼,中午吃饭我表现不好吗?”
陆依萍好看的眉眼一挑,单侧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呵~你没看见他们三人都不敢和你说话吗?生怕你就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