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堂一愣,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于是回道:
“谁稀罕!最好以后都不要和他们有交集。”
他说完,眼珠紧紧盯着妈妈的眼睛。
陆依萍直起平坦的腰,转身向自己的闺房走去,只留下一抹靓丽的背影:
“刚夸你成熟,你又变得幼稚。
今天只是范瑄把他表哥喊来而已,你就这幅样子。
你妈还工不工作?挣不挣钱?
好好煮你的饭,这些事,妈心里有数。”
陆新堂把手里的蔬菜放在案板上,追问妈妈:
“妈,那您咋想的?”
陆依萍的美眸回望,身子没有回转:
“只要你成熟,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要是你说话不算话,那就怨不得妈妈了。”
陆依萍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陆新堂低头拿起菜刀切起菜来,嘴里嘀咕着:
“没食言过?就是有事没事骗骗人。哪家妈妈有这么腹黑的呢!”
但陆新堂的下刀轻快,利落。
晚饭比较清淡,一个荤菜加一个清炒素菜,一个素菜汤组成。
中午的油荤较重,到现在陆新堂都觉得没消化完,嘴里总有点腻腻的感觉。
哪怕就是这样,陆新堂依然吃了三碗饭,他总觉得饿得快。
桌上的饭菜被他消灭得七七八八,长身体的年龄像个饭桶。
妈妈吃了一小碗饭就洗澡了,洗碗、擦洗餐桌、收拾厨房这些活,他速度极快就干完了。
等陆新堂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妈妈已经靠在沙发上看书。
妈妈穿着黑色真丝睡裙,V领的开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的雪腻深沟终于露出来一角!
那里的肌肤比陆新堂想象中还要白嫩,还要深。
陆新堂拿着毛巾的手扯疼了自己的头发,他用毛巾掩饰般擦着自己的额头走向妈妈:
“妈,你今天累不累?”
陆依萍把翻开的书放在胸口,遮住那一抹诱人的春光,还拉了拉膝盖边缘的睡裙:
“怎么不累?本来好好在家休息,被你拉着走了一整天。”
她说完,慵懒嫌弃般看着陆新堂。
陆新堂双膝跪坐在妈妈身边,妈妈温热的体温和兰花体香,还有一丝洗完澡后的湿润通通被陆新堂接收到心里。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捏上妈妈的香肩,语气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帮您按按,今天辛苦您了”
说完,他的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陆新堂手心中的香肩一紧,妈妈的肌肤在一瞬间像是起了细小的疙瘩,真丝的面料阻挡不了妈妈肌肤上的电流窜进陆新堂的手心里。
那股惊人、酥酥的电流从手心滑进陆新堂的心里。
陆新堂胸口痒痒的,手心情不自禁用力揉着妈妈的肌肤,手心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