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撑起许家的面子,也是真。
寿宴的事敲定后,许振庭把许京言叫到书房。
红木书桌后,他铺开一叠文件,指尖点在“城东地块环保评估暂缓”“北美合作项目终止”的字样上。
他的脸色比在正堂时更沉:“你自己看,这半个月,许氏至少损失了三个亿。”
许京言凑过去,瞳孔骤然收缩——城东地块是他今年的重点项目,北美合作更是靠姜宴礼牵线才谈成的。
“是姜家?”他声音发紧。
“不止姜家。”许振庭揉着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沈家那边也动了手,HE资本撤了对许氏子公司的注资,还联合几家投资机构压价我们的股票。”
“你以为他们是冲着许氏来的?这是姜宴礼在给我们下马威,他们是为了时愿出气。”
许京言攥紧文件,指节泛白。他一直以为姜时愿一贯大度,却忘了她背后有姜家撑腰,还有沈聿虎视眈眈。
“我去找宴礼哥谈。”许京言道。
许振庭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京言,你是怎么管理许氏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你的地位并非稳如泰山。”
“你的奶奶,不止我一个儿子,更不止你一个孙子。”
一语点醒梦中人。
许氏还有别的叔伯虎视眈眈。
许京言接手公司两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
“我明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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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方南谨约了姜时愿。
方谨南在律所会议室等姜时愿,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眉头微蹙。见姜时愿推门进来,他直起身,语气比往日凝重:“时愿,有个情况得跟你说——暂时不能提离婚诉讼。”
姜时愿愣住,拉开椅子坐下:“怎么了?证据不够吗?”
“不是证据的问题。”方谨南把一份《许氏集团关联企业股权架构图》推过去,
指尖点在“城东地块项目公司”的名字上,他用专业的术语给姜时愿解释:“许京言把你名下持有的0。5%干股,质押给了姜氏合作的信托公司。”
“现在提离婚,按照法律规定,涉及质押的股权需先解押,而解押需要许京言配合,你一旦向他提起这件事情,他肯定会以此要挟你让步。”
姜时愿明了。
方南谨的意思是。
离婚诉讼,暂时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