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弯了弯眼睛,温温地笑着。
半晌,才开口。
“许京言,你是指沈聿在我身上砸八千万是一笔亏本买卖吗?”
“言则,是我不值八千万。”
许京言露出错愕的表情。
他压根没想到,姜时愿会这样应答,这样的话,如果是姜时愿说出来,那相当出格了。
毕竟。
从小姜时愿就是乖乖女的存在。
许京言解释:“时愿,你多想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小心沈聿。”
姜时愿自然知道。
她故意这样说的,也不用顾忌其他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小心沈聿?”
“你担心沈聿会从我下手,做一些对许家不利的事情。”
姜时愿是陈述句。
至于是怎么下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京言松了一口气,姜时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继续开口道:“时愿,许氏集团权利更迭。”
“你我是夫妻,本来一体。”
“姜氏集团和许氏集团,自然也荣辱与共。倘若大权旁落,让许祈安掌了权,我们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姜时愿杏眼微眯。
是许京言的日子不好过,不是她。
“你说,沈聿通过什么方式来实施他的计划呢?”姜时愿问。
许京言答:“破坏我们的婚姻。”
姜时愿:“……”
她现在一个表情都不想给许京言了。
“许京言,难道说,我们的婚姻不是你自己亲手破坏的吗?”
可能沈聿都不知道。
在这个夜晚背上了破坏别人婚姻的这么一口大锅。
许京言顿了顿。
“时愿,给我时间。”
许京言想的是,处理好手上的一切,重新掌权许氏集团,等孟清冉生下这个孩子,就好了。
他就没有后顾之忧。
可以和姜时愿又回到从前。
姜时愿笑:“许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可是转头就带着孟清冉出席拍卖会。”
“你说,沈聿无利不起早。那么你为了给孟清冉撑面子,不是也一掷千金吗?你又是因为什么呢……”
姜时愿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许京言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想要开口解释,却觉得这个理由不足以让姜时愿所信服。
不得不承认,对于孟清冉,他的确有私心。虽然孟清冉和大学时候,那个纯真善良的小女孩儿不太相同了。不过,无论怎么说,都是他们携手走过了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