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可以随意舍弃?
岂不是显得太过于冷血。
许京言相信,姜时愿这一点上,是能够明白他的。
况且,孟清冉现在怀着他的孩子。
“时愿,你不是咄咄逼人的人。”
姜时愿笑了。
她怎么不是咄咄逼人的人了?她从来就是这样,只是有些事情上,她懒得搭理,她觉得没有意思。
许京言不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开始对她进行魔法渗透。
可惜。
或许两年以前,她还会被许京言这样的招数拿捏得死死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两年前了。
这样的话语对她不起作用。
“随你怎么想,我上楼了。”
姜时愿不想再跟许京言多做纠缠,在饭桌上本来就多喝了两杯,头也晕晕的。
她只想快点逃离,回房间。
许京言皱眉。
他看到姜时愿脸颊上的绯红,和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这样的酒气中,似乎还掺杂着梅花香味。
淡淡雅雅的,很好闻。
“你喝酒了?”许京言面不改色地问。
姜时愿酒量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过去两年里,但凡是有需要喝酒的地方,许京言都会陪同她去。也经常为了帮她挡酒,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那时候回家。
姜时愿总会让林妈煮一壶醒酒汤,待到许京言稍微恢复清醒之后,喂他喝下,然后娇俏地与他玩笑。
“许京言!”
“你看,到底谁才是不会喝酒的人。”
“我的酒量可是很好呢。你都喝醉了,我还没醉,还能够安安稳稳地把你拖回来。”
他会笑笑。
然后摸着女孩的头,把她圈入怀中。
这样的记忆,对于许京言而言,已经是很久远以前事情了。
那个时候,孟清冉也还正常。
两年,恍如隔世。
许京言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姜时愿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作势就要离开上楼了。
他看着自己妻子可爱醉人的脸颊。
心中一股莫名的冲动翻涌而上,他从后面抱住姜时愿,贴在姜时愿的耳畔,声音喃喃。
“时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