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叔说他有洁癖,平时都不让人进他的卧室,他现在却请她进去。
霍燕西看见她踌躇的样子,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耐,“不想进来就走。”
说完,他就要将门关上。
谢杳杳赶紧端着托盘挤了进去,大大咧咧地说:“我还没来过您房间,正好参观参观。”
霍燕西的房间很大,外面是起居室,隔壁有一道门,应该跟书房相通。
起居室摆着一组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沙发,沙发旁边放着一张很有设计感的矮几。
谢杳杳四处打量了一圈,将托盘放在矮几上,“霍总,你快趁热吃。”
霍燕西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糖水蛋在小渔村时,是池姥姥用来招待客人的。
他和蛮蛮从小吃到大,是什么味道他记得一清二楚。
谢杳杳盘腿坐在地毯上,将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快吃吧,吃点甜的心里舒服一点。”
霍燕西端起碗,低头看着糖水上飘着的一点浮沫,心里也跟那浮沫一样空****的。
“为什么哄我?”
谢杳杳手肘支在矮几上,撑着下巴,“你不开心不是吗?”
霍燕西眼底似乎溢出了一抹笑意,“我不开心你就哄,那梁律师不开心你也会哄他吗?”
谢杳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梁祯,她说:“虽然我跟他是结婚证上的关系,但我们真的不熟。”
“嗯,你这个说法还挺新鲜的。”
谢杳杳发现,霍燕西在意梁祯,都比在意霍夫人那番话多。
她说:“我们领了结婚证后,并没有住一起,不久后他就奔赴国外,这几年也一直没有回来过,我们多数都是电话联系,一年也联系不上几回。”
谢杳杳想,虽然她现在不能向他坦诚全部,但是她能说的都不会隐瞒。
比如她与梁祯之间的关系,她不想让他误会。
霍燕西在意的角度却与她不一样,他挑了挑眉,“你们没有住在一起,你似乎很遗憾?”
谢杳杳:“……有吗?”
霍燕西:“没有吗?”
谢杳杳揪了揪头发,“没有,当时就是权宜之计,我跟他没有男女之情。”
霍燕西已经从梁祯那里知道谢杳杳并没有失忆。
也就是说,从他们在谢师宴上重逢,她就记得他。
可她真是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