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个月了,她愣是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要不是今天他问梁祯,还不知道她一直在他身边装傻充愣。
霍燕西微微眯了下眼睛,“当初为什么找他假结婚?”
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要了。
是因为他们当年其实并没有离婚,所以她才要改名换姓吗?
谢杳杳说:“我被人跟踪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谁,没办法,我只能找人假结婚。”
那你又为什么改名换姓?
是因为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霍燕西话都到嘴边了,又给咽了回去,她没失忆都不愿意与他相认,他现在质问只会打草惊蛇,让她再度想逃走。
他借着喝糖水,将胸臆间那股不甘咽了回去。
“谢老师,你现在跟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谢杳杳听见他的声音微哑,像是极力忍住的哽咽。
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说:“字字包真,绝无欺瞒。”
霍燕西轻点了下头,“好,我信你。”
谢杳杳听见这两个字,心下微动,她脸上绽开一抹笑来,“霍总,你别光顾着跟我说话,快把鸡蛋吃了。”
霍燕西看着她的眼睛。
刚才他就瞧见她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一般,他微微倾身,手伸过去。
还没落在她眼睑下方,谢杳杳就惊觉什么,往后仰了仰。
她疑惑地看着霍燕西,“霍总……”
霍燕西才察觉自己的失态,他收回手,轻轻握成拳。
“你哭过了?”
谢杳杳想起自己的肿眼泡,她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就是有东西进眼睛里了。”
她不好让他知道,她是因为他才伤心落泪。
霍燕西定定地瞧了她一会儿,“晚上还运动吗?”
谢杳杳不敢让他闲下来,怕他又想起霍夫人伤心。
“来啊,霍总这样顶级的私教,可是我花钱都请不来的,不用白不用。”
虽然两人的身体难免有触碰,但是只要她不在意,就当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