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咪不是帮佣,我妈咪是老师。”
司机回头一看谢杳杳,她还有点微胖,穿着大码衣服。
再加上天黑,他没仔细看她的长相,这一看才发现她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的漂亮。
“对不起啊,我刚才没看清楚,以为你是那家的帮佣。”
谢杳杳摇了摇头,“没关系。”
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自卑。
如今的她,与霍燕西天壤之别,她怎么敢肖想他?
司机有点尴尬,“是老师啊,你是培训机构的老师,还是正规学校聘请的老师?”
“正规学校聘请的老师。”
司机点了点头,“老师好啊,铁饭碗,考了编制,工作就稳了。”
谢杳杳笑着说:“现在老师这个行业竞争也很厉害,没有铁饭碗一说,教育水平不达标,也是会被劝退的。”
司机说起这个话题就不累了,一路上絮絮叨叨。
谢杳杳时而附和一句,从太平山下来,很快就经过圣保罗男女校。
再过去一公里,就是谢杳杳买的新家。
她只在看房和签合同打款的时候来看过两次,倒也记得自己在哪栋哪单元。
从网约车上下来,她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豆包的狗粮,带着谢子煜进了小区。
万家灯火,他们在港城终于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房子她请保洁过来打扫过,地板上纤尘不染,包括她让人搬过来的行李,保洁都帮她归置了。
谢杳杳识别了指纹,带着谢子煜和豆包进去。
谢子煜把豆包放在地上,豆包汪汪叫得格外欢快。
它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将整个公寓逛了一遍。
谢子煜也抄着手逛了一遍。
谢杳杳去开窗透风,又去厨房烧了开水,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新家。
“煜宝,喜欢新家吗?”
谢子煜:“喜欢,妈咪,那我们不回老旧唐楼住了吗?”
“嗯,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一辈子的家。”谢杳杳说。
谢子煜还是有点想念小伙伴,“那我不能找旺仔玩了吗?”
“等旺仔有时间,你可以邀请他来家里玩。”
谢杳杳知道,一旦搬家,就意味着跟从前的朋友疏远。
成年人都挡不住距离带来的陌生,更何况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