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煜闷闷道:“哦。”
谢杳杳说:“煜宝,明天妈咪要回一趟深市,你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要跟梁祯离婚,不好带上谢子煜。
谢子煜搂着已经巡视完领地的豆包,说:“好啊,我跟豆包在家里玩,绝对不会乱跑。”
谢杳杳安排妥当,也不担心谢子煜会乱跑,更何况现在还有豆包在。
回到新家,谢杳杳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
衣服上还有着淡淡的皂香,想到以后都不会再住在唐楼,冬天阴冷夏天潮湿,她心情又好转了。
刚到新家的第一天晚上,谢子煜不肯一个人睡觉,要和谢杳杳挤一屋。
中央空调开着,谢杳杳也没有赶他去睡自己的房间。
哄睡了谢子煜,豆包缩在床尾,四周万物俱籁。
谢杳杳躺在**久久未眠。
霍燕西那声“蛮蛮”,喊得她心慌,吓得她落荒而逃。
她闭了闭眼睛,现在就是打死不认,霍燕西也拿她毫无办法。
翌日。
谢杳杳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她也没时间感伤,三两下做好午饭,匆匆吃了两口,就拎着包匆匆离开。
中午12点有一趟巴士直接过桥,开往深市。
她下楼的时候,车子刚到,她赶紧坐上车,直奔深市。
到了深市汽车总站,她打了个车去民政局。
敲定离婚事宜后,谢杳杳就没再跟梁祯联系过。
她在民政局等到快五点,梁祯掐着最后十分钟赶到。
她满腔不悦都快化为实质,也来不及抱怨他不守时,拉着他就往窗口走去。
工作人员正准备下班,看见两人来,让他们再考虑一下。
谢杳杳说:“不用考虑了,帮我们办手续吧。”
工作人员说:“既然你们执意要离婚,那就先预约吧,等一个月冷静期过了,如果你们还是坚持要离婚,再来办离婚手续。”
谢杳杳呆住了。
她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不知道有冷静期一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办离婚证,还得一个月后再来?”
那不是节外生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