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看了半晌,回身从妆奁里取出自家备着的金疮药,就着烛火蘸了些,极轻极轻替他敷在伤处,又用干净布条松松拢了。
她一边敷,一边低声嗔道:“你是官身,是天子亲军,将来要做大事的人,偏不把自家身子放在心上。这伤再迸一回,看你怎么当差。”
杜衡由她摆弄,低声笑道:“有娘子天天这般盯着,我哪里还敢。”
如仙闻言,忍不住轻啐了一声,嗔笑道:“整日里只晓得胡乱应我。往后若再敢带着伤回来,看我不将你撵了出去,休想上这锦被铺的床!”
说罢,见杜衡靠着引枕坐定,身子前倾虚着,不敢教后背着力。
如仙便膝行上前,将娇躯往他怀里一纵,双腿分骑在他腰间,两只雪白软手攀住他肩膀,与他面对面贴着。
因这一动,那海棠红寝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连带里面那抹红绫抹胸的上缘,若隐若现。
她低了头,吐气如兰,那急促的呼吸尽数落在他唇齿间,软声道:“这样可好?你只管抱紧我,旁的……都由奴家来。”
杜衡两手虚虚环住她细软的腰,掌心贴着那腰窝,只觉她身子微微发颤,也不知是羞是怯。他喉间发涩,低声道:“好。”
如仙便抬起雪白双臂,亲自去解那寝衣带子。
那海棠红的薄衫顺势滑落,堆在臂弯,露出一抹红绫抹胸,紧紧裹着一对饱满酥胸,直将绫罗撑得圆滚滚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她到底已非破瓜初夜那般懵懂,指尖勾着那抹胸的排扣,却仍是红透了耳根,连解了几下才将扣儿挑开。
只听得她口中低低一声轻喘,那双白生生、沉甸甸的豪乳便猛地弹了出来,烛火下肤光如玉,峰尖两点嫣红,因着帐中微热,正微微耸动。
真真是体态天成,妩媚入骨。
杜衡看在眼里,呼吸陡然一重,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直往怀里揽。
如仙顺势将娇躯伏低,那一对温热绵软的豪乳便结结实实贴上他胸膛,软肉相撞,蹭得两人皆是一阵酥麻战栗。
她却不急着往下,只凑在他唇角、下颌与颈侧细细地吻着,吻到他喉结处,更是张嘴轻轻一吮,满头乌黑发丝散落下来,拂过他的锁骨。
杜衡再忍不住,低头便含住左边那一粒嫣红朱实,舌尖绕着那粒娇嫩的珠儿缓缓打圈、轻叼慢吸,右手则探过去,将右边那一捧软玉牢牢握在掌心,指腹在峰尖上轻轻揉弄。
如仙被他这般又吮又揉,只觉得腰肢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娇柔无比的哼咛,纤纤玉指插进他发丝间,软声喘道:“冤家,慢些,怪痒的……”她到底经了几回人事,晓得其中妙处,此刻既存着几分羞怕,又怀着十分期盼,一颗心在胸膛里扑通扑通直跳。
“夫君……”她一边温存吻着他,一边声音含糊地呢喃,道:“今夜起,我是你正经娶进门的人了。你心里可还欢喜?”
杜衡抬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抚过她朱唇下缘,双眸沉沉,柔声道:“欢喜。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
说罢,一俯身,便狠狠噙住了那双送上门来的红唇。
这一吻极深,两人唇舌相就,缠绵不已。
如仙起初还顺着他,吻到后来,只觉浑身发软,腰肢也坐不稳,身子往下滑。
她一手撑在他肩上,一手探到两人之间,隔着裤褶,触到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阳根,烫得她指尖猛地一缩。
她气喘吁吁地退开些许,咬了咬红唇,伸手去解他裤腰。只听得松脱声响,那物事便弹了出来,紫胀硬热,七寸来长,昂然挺秀。
她虽已不是头一回见,烛下细看,仍觉心跳神晃,低声道:“你这冤家……”话未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那抹红晕直漫到了娇颈。
杜衡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还怕?”
如仙摇头,双眸中水光潋滟,反倒伸出葱指将那滚烫阳根轻轻一握,对准了自家花径。
她裙下早已春水淋漓,打湿了一片。
她却不忙脱去外裙,只将小裤往旁微微一拨,扶着那硕大昂扬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玉门口,抬眸深望他,轻声道:“今夜由奴家自己来。你仔细背上的伤,万万莫动。”
说罢,那水蛇般的腰肢缓缓往下一沉。
那硕大如卵的龟头顿时撑开层层软肉,热滑紧窄地吃了进来。
到底这两日操办婚事累得紧,又有些日子不曾亲近,初入时仍觉胀满难当,蛾眉微微一蹙,自喉间漏出一声娇柔无比的哼咛。
她不敢操之过急,只得进一分,停一分,一点一点往下坐。
待阳根没入大半,花心陡然一紧,本以为已抵到了根部,伸手往下一摸,竟觉外头还剩下一节。
她一咬牙,挺着腰肢又狠命往下坐了几分,直杀得花径深处一片酸麻,直至全根尽没、柄部贴着玉门,方才长舒一口气,脱力般酥倒在他肩头,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杜衡只觉那温香花径又暖又紧,层层肉芽紧紧裹着他,吞吐翕张,舒爽得直教人头皮发麻。
他不敢用力挺腰拉扯背伤,只得牢牢托着她两瓣温热柔嫩的臀肉,贴在她耳畔粗喘道:“好素娥,慢些,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