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仙伏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稍微喘息歇了片刻,方才微微抬起纤腰,缓缓上下起落。
她跨坐在他怀里,时而抬臀轻套,时而低腰紧磨,每一下都将那硬挺物事狠狠吞到根部,再浅浅吐出,只留个龟头在花口含着。
因着两人紧紧贴合,那花径深处早已湿了一片,湿滑温热无比。
那粗大阳根泡在充沛的淫水中,竟如浸在温热蜜水里一般,进出肏弄间毫无阻滞,唯觉粘腻酥麻、水声连连。
这模样与寻常仰卧、俯卧皆不相同,二人胸腹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如仙每起落扭动一下,那一对豪乳便在他胸膛上狠狠碾过,娇嫩的峰尖擦着他肌肤,带着几分香汗与温热,粘腻无比,只激得杜衡浑身燥热,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进骨子里。
杜衡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道:“好素娥,这样可还使得?若是受不住,咱们便歇一歇?”
如仙把脸藏在他颈窝里,半晌才摇了摇头,发丝蹭着他下颌,轻声道:“不碍事……”说这话时,两腮飞红,花径深处温存紧裹,娇躯禁不住微微发颤。
那花径里竟又汩汩沁出些水来,把他阳物浸得越发湿滑。
杜衡看得情动,两手托着她臀,要替她将身子抱起些、放下些,省她费力。
才一使劲,如仙便按住他手,咬唇嗔道:“叫你莫要乱动,偏不听话!仔细拉扯了背上的伤口。都说了由奴家自己来,你只管紧紧抱着我便是。”她便只敢放缓了腰肢,只轻轻磨着,再不肯叫他托举用力。
帐内起初只余下二人细细的喘息,与那若有若无的温存水声。
如仙死死咬着朱唇,本想极力忍着不敢出声。
虽说也是热热闹闹抬进了门、定了名分的,可这洞房花烛夜,若是自家放浪了,倒显得没个妇人家该有的矜持庄重。
可那花心被那昂扬的龟头顶着,一下接着一下,酸麻麻的惬意直从腰后泛将上来。
杜衡见她咬着下唇发白,一手探入二人贴合的温热深处,指尖寻着那粒娇嫩凸起的花蒂,极轻极柔地一揉。
如仙娇躯猛地一颤,那股子直冲顶门的酥麻彻底撞碎了她的矜持。
她哪里还禁得住这般折腾?
原本衔在口中的娇哼再也按捺不住,竟化作了一声娇柔啼转的浪语,脱口抖了出来。
她伏在他耳边,气音又急又软,道:“别揉那里,受不住……”
杜衡低低一笑,附耳粗喘道:“若是不揉,你又这般硬忍着不响。我的好素娥,如今你我是正经抬进门的人,满屋里就你我二人,又怕谁听去?”
如仙一张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张口轻咬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嗔道:“就怕被人听了去,说你抬进门的是个……”
后半句“浪妇”二字,她死活说不出口,可那纤腰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起落起伏。
杜衡低低坏笑道:“怕甚么,往后白日里你是杜家大妇,夜里是我杜衡浪妇!”说罢便抬手在她紧实酥软的臀肉上“啪”地重重拍了一下。
这一掌打得如仙娇躯猛地一震,花径里猛地一绞,不由得“啊……啊……啊……”地娇啼脱口而出。
她到底年轻,又动了情,起初还顾着礼数、顾着他的伤,到得后来,那花心酸麻一阵紧似一阵,眼前渐渐发白,甚么声响、甚么体面都顾不得了,只把脸埋在他肩窝,腰肢疾摆,喉咙里呜呜咽咽,一声连着一声叫喊道:“快……要……穴儿要……夫君……啊……”
杜衡喘着粗气道:“好娘子……你要甚么……”
如仙那臀肉上下起伏,口中呜咽道:“要……奴家的穴儿……要夫君的……鸡巴”
她搂着他,身子随着他托臀的起落轻轻颤,嘴里反反复复只唤他名字,半晌才凑在他耳边,含羞带喘,道:“杜郎,你慢些顶,顶得人家心里头又酸又麻,像要散了。”
“啊……好美……奴家的……穴儿要化了……啊……”
“哎哟……好酸……好美……夫君……快……快……”
她羞得不敢看他,那花径却一阵紧似一阵,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连他托着臀的掌心都沾湿了。
“夫君……”她抓着他后背,指尖都陷进去,“我不成了,你抱紧些……”
杜衡听得心头发烫,右胳膊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鬓边喘道:“我在呢,你只管放出来,有我接着。”
这一下下顶得如仙魂飞天外,口中喊道:“不成了……不成了……”
“亲夫君……亲鸡巴……奴家……奴家……快……”
“奴家……奴家……快……快……”
“奴家……快……快要……”
“快……快……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