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华没想到好心帮忙送点东西,阴差阳错的被算计。
他郁闷地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冰冷的视线在钟翠林和钟婉柔身上扫过。
捉摸不定是谁算计了自己。
想就此离去。
但看到一手拿着被拔了线的话筒,像斗鸡一样和沈舞阳僵持的少女时,他停了下来。
霍振华深知,要不是苏梦及时施针,他或许会做错事,或者成为残废。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困境而视之不理。
“报警了吗?”他问。
苏梦诧异地转过身,点头,“报了。”
“报了?怎么会呢?”沈舞阳不可置信地将话机甩在苏梦面前。
指着苏梦大骂:“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妈说你几句怎么啦?
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
要是苏家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如今的形势,人人自危,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尤其是像苏家这种资本家,更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原地遁逃。
所谓的割资本主义尾巴,不但收缴所有的家产,还会将人按情节轻重下放。
要是下放,那就是从天堂到地狱,几乎没有人能熬得过“地狱”的生活。
听到沈舞阳的呵斥,苏梦比他更用力地将话筒丢了过去,“那就都别好过喽!
总不能你们吃香喝辣,我一个人风餐露宿吧。”
反正苏家的资产差不多都被他们搬空了,她才不想放他们去往香江潇洒。
听她这么一说,苏家人又怒又怕,竟是难得的齐心斥责她。
因而,她没注意到手腕上的葫芦印记闪烁,也没注意到霍振华探究的视线和变幻莫测的表情。
此时,深受唯物主义教育的霍振华,一脸疑惑的盯着苏梦。
他确定苏梦只说了“那就都别好过,总不能你们吃香喝辣,我一个人风餐露宿吧”的话。
至于后面那句“苏家的资产差不多都被他们搬空了,她才不想放他们去香江潇洒”。
他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苏梦百分之百的没出声。
但他却听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想明白,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是谁报的警?”
“是我。”苏梦举起右手迎上去。
她无视沈舞阳的眼神警告,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同志,这就是他们的作案工具。”苏梦呈上注射器。